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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八岁。”
“八岁?怎么和你小叔一个年纪!”范郑雅瞬间尖叫起来,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她惊讶的样子,“舒漾,你可真是个叔控!”
舒漾并不否认。
但她只是唯独喜欢费理钟而已。
范郑雅和她的观念相反,她更喜欢那些年轻的□□。
她时常担心舒漾因为太过纯情而被年长者玩弄感情,毕竟成熟男人的心思海底针,她都玩不过,更何况舒漾。
不过她也能理解舒漾的恋叔情节。
毕竟如果她也有像费理钟这样优秀的小叔,她也会不自觉激发雏鸟情节,连未来男友都想按照他的模子来找。
可世上只有一个费理钟,找再多人也终究替代不了他。
她又开始为舒漾感到惋惜。
好在话题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范郑雅也带来了好消息。
她笑着说:“舒漾,爹地答应给我放假,下周我就能来找你玩了。最近我叔叔来家里做客,他那个老古董,总爱摆出长辈的架子训人,不许抽烟,不许喝酒,不许熬夜玩手机……真是古板死了,不像你小叔,才不会多管闲事。”
舒漾却想着,费理钟在某些方面对她确实很宽容。
比如她抽烟,却只抽他喜欢的那个牌子;她喝酒,也只挑他经常喝的口味;她熬夜睡不着,是因为他不在身边。
她的那些恶习,与其说是潇洒放纵,倒不如说是自我选择。
在与费理钟分开的三年里,她用着这样的方式缓解思念,想象着他在做同样事时,是怎样一种感觉。
费理钟对此从不过多干涉,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候会显得过分宠溺。
但他也不是完全不管她,更确切地说,他的纵容只不过基于对她的精准把控。
费理钟太了解她的脾气了,也太懂得怎么拿捏她。
他也会在她犯错时给予严厉惩罚,只是形式多样。
他总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服输,低下高昂的头颅认错,让她意识到犯错的后果很严重,再哭着说“下次再也不敢了”。
当然,大多数时候,她在他面前还是很乖巧的。
偶尔挠挠爪子,也不过是想吸引他注意力的小把戏。
“你说那只狐狸精?哼,她被我爹地赶出去了。”范郑雅扬眉吐气,有些得意,“你猜我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
“我偷偷往她身上喷了狐臭剂。你知道我爹地很爱干净的,他不喜欢体味太重的对象,她根本没发现自己身上有股异味,真的很影响性生活,就被我爹地嫌弃分手啦。”
范郑雅的语气轻松的像在谈天气。
听见她这样说,舒漾知道事情多半是解决了。
其实范郑雅没把事情说全,比如她偷偷跟踪那个女人,偷拍到她私下和酒吧老板暧昧调情的场景,再将照片塞进她爹地的文件夹里。她还找到女人和前夫生的孩子,花了点钱买通关系,让他故意去找女人的麻烦……
对于范郑雅来说,这些不过是雕虫小技,她素来得心应手。
只要爹地的天秤倾向她,她就永远有不可替代的筹码。
或许她爹地其实也明白,每段感情关系的破裂都有他女儿在暗中作梗。
可那又怎样呢,他珍视的家庭,珍视的血缘亲情,就已经注定他们的关系牢不可破,别人妄图插足只会徒然碰壁。
他们都在隐晦地守护着这个家。
用一种扭曲的方式在颠沛流离中维持着平衡。
像范郑雅从不过多打探她的秘密。
舒漾也没有追问她究竟做了什么。
倒是范郑雅自顾自说起话来。
床板嘎吱响了声,她坐起身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