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2页)
可乱步花钱给他买了药,低着头给他擦药,看起来并没什么情绪。
“那很正常,我习惯了。”他说:“可能是我不懂吧……看来你也是个笨蛋啊。”
说着,他就笑。
莫名其妙的笑个没完。
水岛秋试探的问:“要去报仇吗?”
江户川乱步很惊讶的看着他。
“报仇?为什么?”他说:“你受伤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不管你。”
“和我无关……我是说,假如你是正确的,你不生气吗?”
乱步就说:“那就说明他们是笨蛋,笨蛋无可救药。”
他用很无奈又很自然的语气:“有时候会觉得,我不是很擅长与人为恶呢。”
因为这句话,水岛秋才认真考虑和他流浪。
他一点点收敛了自己的行事风格。
实际上,乱步说过很多次,他对坏事其实没有什么感觉。
可他也说,做坏事不会让他感到快乐。
相反,乱步帮助别人时是快乐的。
既然如此,就做些帮助他人的事吧。
水岛秋不再做坏事了。
他很小心。
他既不让自己在江户川乱步面前犯罪,也不愿意自己在他面前作出任何影响他判断的行为。
他小心到了近乎于‘强迫症’的程度。
发现自己生病会让乱步担心,他就小心着安排日程。
——在最有可能让他应激发热的下雨天,他会躲出去,若是发烧,就等退烧再回家。
再之后,
身体病的频繁且毫无理由,他隐约明白自己的寿命或许比不得常人。更别说过去的孽债野狗一样追着他,催着他偿还那些不知名的代价,接受某些致命的报答。
他不能用自己短暂的人生把江户川乱步推进泥潭。
水岛秋就想。
如果真的有人要把他带走,他就走。
他总会离开。
他真的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但事情发生的太快了。
最开始听到的消息,是他们试图把他杀死,他不想死,只能跑。
等真的想把他带走而不是杀死的人找到他,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水岛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