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第1页)
“她自然不是来揭悬赏的。”
身后想起一道声音,然后沈浪就看到那个和李妙清一起来的年轻男人从后将人搂上,一副宣誓主权的模样。
沈浪:“……”
李妙清:“……”
已经没人管的8岁王怜花:“……”
8岁王怜花认为未来的自己没救了,竟然和一个落拓穷小子较上劲了,他没事吧?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能让他的脑子看着如此不灵光?8岁的王怜花陷入了深思之中,他暗暗告诫自己,未来不能变成这样,否则自己都要嫌弃自己。
将那只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李妙清表情淡淡地继续对沈浪说:“小郎君,我叫卉娘,你叫什么名字?”
沈浪礼貌作揖:“小子姓沈,单唤浪字,夫人可直呼我为沈浪即可。”
李妙清笑了笑:“这位是我夫君柴令梦,身后那个孩子叫柴小花,是我们的儿子。”说着,朝8岁王怜花招手:“小花,过来。”
8岁王怜花见李妙清唤自己,连忙小跑过来,他是易容了,但依然是个粉雕玉琢的漂亮娃娃,穿得也特别可爱,像画上的小仙童。
李妙清对8岁王怜花说:“小花,叫哥哥。”
8岁王怜花还不知道眼前之人将是未来一声劲敌,他乖巧懂事喊了一声:“哥哥。”这一声是因为李妙清才喊的,若是平日里他也是不搭理沈浪这样的落拓之人,除非他是个有意思的人,但目前看下来还未知。
沈浪笑眯眯:“小花弟弟好。”
王怜花人都麻了,他咬牙切齿道:“叫什么哥哥,他几岁,你几岁?喊什么哥哥?”
8岁王怜花:“……”你没事吧?这个头看着比他大上好些岁数了吧?他不叫哥哥叫什么?喊叔叔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实在不理解未来的自己怎么了?难不成眼前这个落拓小子在未来与他是有过节的?否则未来的自己这般奇怪?
沈浪被眼前这个叫柴令梦的男人搞得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因为这人对自己有敌意,非常明显的,但他显然与他初次相见。
“小子今年十岁,或许小花弟弟比我年岁大?”因他自小习武,身形的确要比寻常孩子高大些,如今都与李妙清齐平了,乍一眼的确像是个少年郎。
在听到沈浪才十岁,李妙清内心也麻了,长得真急啊,字面意义上的,不是其他意思。
王怜花也震惊了,他寻思自己未来被人比了下去,没想到小时候也被比了下去,于是他用嫌弃的眼神看了眼8岁的自己,暗暗寻思在这期间一定要让自己拔高,最起码不能输给沈浪。
当然这点小心思李妙清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一定更无语,这人是什么小孩吗?这种有什么可比的?再说了,人沈浪才十岁,一个十岁的孩子,较真什么呢?
8岁王怜花道:“哥哥你比我大,我今年才8岁。”在外面,他将自己装得乖巧懂事,笑起来更是单纯。
沈浪见8岁王怜花一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实在是小孩长得太可爱了。
此时的沈浪自己都是个孩子,还没到十多年后那般气性,因而行为举止还是容易让人看透,也是这个时候,李妙清才深觉沈浪依然是个小孩子。
被摸了头,8岁王怜花虽不喜,但憋住了,他现在只是柴小花,柴小花就是个懵懂无知的稚童。
李妙清问道:“你找到你要揭的悬赏告示了吗?”
被李妙清一问,沈浪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来找悬赏告示的,然后他马上看向防风墙,最终视线扫到最里侧一张很破旧的告示上。那告示写着:“花见羞,二十八岁,技出青城,擅使弯刀,自研血骨葬花针,乃武林中非常阴毒的暗器之一,此人淫邪诡谲,劫财采花,不留活口,三年来犯下数十桩惨案,若有人将之擒获,无论死活。酬银三百两整,绝不食言。仁义庄主人谨启。”
沈浪伸手撕下这张告示,先是礼貌地朝李妙清他们三人作揖,随后便转身走向右面小院。
王怜花神色冷冷看着离开的沈浪,脑海里浮现起一个念头,若他将这个时候的沈浪给杀了,那么未来是不是……?
李妙清岂会猜不出王怜花所想,她淡淡开口:“柴令梦,给你一个醒,沈浪此人你动不得。”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若沈浪早早就死了,连开篇都没出场,那这个世界会变得如何,李妙清都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