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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回(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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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花:“……”

李妙清将瓷瓶收起来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夫君还是不说话的好。”

王怜花:“……”他这辈子从未如此憋屈过,即便当时被金无望重创,遇金无望那厮反水,后被朱七七带走,也没有像现在这般憋屈过。主要原因在于他看得透朱七七,却看不透李妙清,他甚至无法从她的表情上看出她的下一步行为。

李妙清起身,走到一边,拿起巾帕沾了些水后就重返床边给王怜花的脖颈处擦拭伤口,那处血渍被擦去后,李妙清又拿出伤药仔细涂抹。处理好这细微伤口,李妙清看着他,笑眯眯道:“明早咱们就离开此处,去镇上,放心吧,你救了我的命,我不会让你死的。”

但,除此外她无法保证其他了。

李妙清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就离开了,一来是王怜花此人诡计多端,多留于此,对余老夫妇不好;二来,他们跌入悬崖,必然会有人来追查情况,不能连累人家。三来,她不能和王怜花太有接触了,此人为了朱家财富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怪不得陈谦之在查柴令梦身份的时候,什么都查不出来。人家就算不是男主角,也是主角身份,只不过是反派罢了,这样的人不到大结局基本上不会翻车的,所以她必须与他划分界限。

去镇上找个医馆,把王怜花丢在医馆即可,而她必须马上出发,亲自前往朱家堡。范汾阳和朱八若是遍寻不到她,定会派人寻找,并回朱家堡等待的,但他们二人现下如何,却也未知,希望无事吧。若只有朱八一人,她的确会担忧,若范汾阳在,她倒是宽心不少,有个大人在身边,加上范汾阳武功不弱,她总没那么多忧虑的。

王怜花躺在床上,看着李妙清晦涩不明的神情,实在难猜她到底要做什么,可他也笃定李妙清不会真把他怎么样了,好歹他救过她,仅凭这,李妙清就不会要他的命,否则刚才直接把他脖子抹了就是。

张了张嘴,王怜花深吸一口气,闭眼重新睁眼后便是无奈,他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在钱袋子为何那么沉甸甸真的不是钱的关系,而是药瓶子,他带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毒药,还有一沓银票以及少许金叶子。而李妙清的钱袋子就没那么重了,可以维护正常吃喝的银钱以及证明身份的令牌,至于敕封是和其他东西都在那马车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恐怕是难了。

李妙清眼见王怜花闭眼又睁眼,便知他说不出话来了,但他恐是有其他事,便问:“想喝水还是吃饭?若是喝水便眨眼,若是想吃饭便闭眼。”

王怜花听罢便眨眼了,李妙清起身去给他倒了杯热水,然后端着来到床边后,没有给他喝,而是取药碗里面的勺子,舀了一点点递送到他唇边:“你刚醒,直接喝水对你内伤不好,先抿一些,过过嗓子吧。”

王怜花在心里叹气,但他还是听话了,干燥的唇贴上水,滋润了些后,伸出舌头舔了几口,算是润了下嗓子。

随后继续平躺着,盯着木制粗糙的横梁。

李妙清将勺子放回药碗里后,打算起身去把药碗拿到一边去,但她才起来就被王怜花抓住了手,对方的手十分冰凉。扭头看向他,李妙清问:“你冷?”

王怜花点头。

李妙清道:“松手,我给你取一床被子。”

王怜花松开了手,而李妙清则去一边给他取了被子,这被子本来是余田氏给她准备的。既然王怜花如此冷,那就给她好了,这天气的确到了夜里很凉,他又受了伤,身子更加无法耐寒。

将被子盖到他身上,李妙清问了个很认真的问题,其实白天她想问余氏夫妇的,可见他们如此认真,她就没多嘴了。

“你背部受伤,需要翻过来躺吗?”

王怜花一听,盯着李妙清半晌,差点气笑了。

他可不止伤了一处,胸骨还骨裂呢?怎么?背过来是希望他早亡吗?

但李妙清那么认真地问,他也知对方不懂医理,只知他后背的伤势怕是觉得如此压着,对伤口不利,关心才问的。“关心”一词在脑海里出现的时候,王怜花都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从谁身上得到过。或许,7岁以前是得到过的,可7岁以后,这个此距离自己特别遥远。

唯有是柴令梦的时候,这个词才是稀松平常的。

抬起手,摆了摆,意思是不用,然后王怜花就背过身,侧着睡了。

看着他,李妙清没有再多问,毕竟人都毒哑了,让他说话着实为难人了。

帮他把被子掖好后,李妙清便拿起一边的药碗和茶杯,走到桌前,准备就坐着将就一晚,反正也不是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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