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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永不坠落晨光下的罪咎与秘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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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听”到那双小小的、洗得发白的灰布鞋踩在石板上的轻微声响。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快速扫过他,又惊慌失措地移开。甚至能“闻到”那股独属于她的、干净里带着一丝微弱甜暖的气息,正试图从井边混杂的皂角与湿衣服味道中溜走。

他缓缓睁开眼。

碧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了一下,像晴空骤然聚焦。视线穿过滴水的金色睫毛,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抱着空木桶、几乎要小跑起来的灰影。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低垂的后颈,那里有一小片皮肤暴露在灰袍领口外,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晃眼。然后视线下滑,死死钉在她裙摆下那双细瘦的、正在轻微发颤的脚踝上。

咕咚。

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吞咽的声音。喉咙干得发痛。胸腔里那头兽挠得更凶了,爪子带着滚烫的钩子,从内里刮擦着他的骨骼和血肉。一种混合着焦渴、暴戾和某种近乎疼痛的渴望,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握在水桶边缘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绷紧的小臂肌肉滚落,可他皮肤下的血液却在沸腾。他看着她几乎逃离的背影,看着她灰袍下隐约起伏的肩胛骨线条——

想追上去。

这个念头野蛮地冲撞着理智。想象自己几步就能追上她,滚烫的、还带着井水湿气的手掌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转过来,按在最近的石墙上。用自己汗湿滚烫的胸膛抵住她单薄的后背,让她逃无可逃。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呼吸那让他发疯的干净气息……想抓住她,把她按在石墙上,让她亲眼看看她昨晚留下的这些、让他羞耻欲死的“杰作”。

“卢米安大人?”

旁边一个年轻女仆怯生生的呼唤,像一盆冰水浇在他濒临失控的臆想上。

卢米安猛地回神。他眨了眨眼,碧蓝色的眸子里那些翻滚的、暗沉的东西迅速退去,重新覆上一层温和礼貌的薄冰。他转向那个红着脸递上干净布巾的女仆,接过,低声道谢。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后背的肌肉因为刚才瞬间的紧绷而微微酸痛,下腹深处那团火不但没熄灭,反而烧得更隐秘、更灼人。他快速用布巾擦干身体,重新套上那件半湿的衬衣。冰冷的湿布料贴上灼热的皮肤,激得他胸口那两点又敏感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亚麻,带来一阵细密难言的刺激。

他扣纽扣的手指,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看来还是压抑太久了。。。。

下午的圣具室,阳光被彩窗过滤成安静的光斑。空气里有金属、皮革油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但卢米安总觉得,还有一种更淡的、让他心神不宁的气息,像她头发上残留的皂角味,又像她指尖那股微凉的触感留下的幻觉。

他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份卷宗,但目光的焦点不在那些古老的文字上。他在等。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耳朵捕捉着门外走廊最细微的动静,身体维持着看似放松的站姿,实则从肩胛到脚踝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处于待命状态。

敲门声响起时,他心脏漏跳了一拍。

“进来。”

门开了。那个娇小的灰色身影出现在门口,抱着沉重的工具,低着头。仅仅是看到她走进来,卢米安就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头沉默的兽,满足地、餍足地叹息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

他看着她笨拙地放下工具,跪坐在高脚凳上,开始擦拭胸甲。她那么小,那么专注,浅棕色的睫毛垂着,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擦得很用力,纤细的手指捏着麂皮,指节微微泛白。

卢米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从她因为低头而露出一小截的后颈,到她握着工具时小臂绷紧的线条,再到她灰袍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单薄的肩背。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时间在金属擦拭声中流淌。他闻到了清洁油刺鼻的味道,但更清晰地,是从她方向飘来的、那股熟悉的、干净的皂角清香。这味道像钩子,一下下勾扯着他理智的防线。

他放下卷宗,指尖冰凉。需要靠近。必须靠近。

他绕过桌子,脚步很稳,像猎豹接近毫无警觉的猎物。走到她身后时,他停了下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微弱热量,能看清她后颈细小柔软的绒毛。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灰袍领口边缘——那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喉咙干涩得发紧。他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更低沉,更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星晨小姐,是这里哦。”

他伸出手。动作看起来是那么自然,是为了指导。但当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她握着麂皮的小手时,一股战栗般的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窜遍他全身。她的手那么凉,那么小,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她手背的细腻,与之相对比他掌心常年握剑形成的薄茧,皮肤相贴的触感,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顺势微微俯身,借着指导擦拭的姿势,让自己的胸膛,一点点,缓慢地,贴近她的后背。

隔着他自己的常服和她的灰袍,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单薄脊骨的线条。而她身上的温度、那干净的皂角香气,也毫无阻碍地渗透过来,将他包裹。

太近了。

近到他滚烫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后背的衣料,近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能轻轻摩擦到她的背脊。近到他低下头时,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鸦羽般黑发的发顶——那股让他魂牵梦绕的、混合着皂角和独属于她体香的清甜气息,浓烈地涌进他的鼻腔,冲撞着他的感官。

“像这样。”他又说,声音更哑了。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带着她,在胸甲连接处那早已光洁如新的缝隙里,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摩擦。

这个动作毫无清洁的必要。它变成了一种隐秘的仪式,一种通过她的手,间接地、病态地抚慰自己焦渴的仪式。

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肌肉因为这个俯身贴近的姿势而绷紧,肩胛骨微微耸起。胸前的两点,隔着两层衣物,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无意识地轻微摩擦。那粗糙的衣料带来的刺激,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让他浑身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更糟糕的是,下腹深处那股自从她进门就未曾熄灭的火,此刻轰然烧成了燎原之势。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处不受控制地绷紧、发热、胀痛。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与灼热的欲望激烈对冲,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下颌线绷得像刀锋。碧蓝色的眼眸深处,风暴在肆虐。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后退,松开手,保持圣骑士应有的距离和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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