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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之外审判者沈凌羽篇(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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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凌羽在颤抖。

他想反抗,想推开她,想用那些冰冷的条款筑起高墙。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那只象征他身份、他尊严、他与“沉宴”彻底割裂的手——却死死抓住了她的肩膀。

不是推开。

是抓紧。

手套的布料在她作战服上擦出细微的声响,指尖深深陷入她的皮肉。

“别……”他的声音带着泣音,破碎不堪,“谢星沉…别在这里…求你……”

“不在这里?”她的动作加快了,“那去哪里?……”

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探入他敞开的衬衫,捏住他左侧胸肌上那颗挺立的乳尖。

用力一掐。

“呃——!”沉凌羽的惊呼在审判庭里炸开。

他咬着牙,试图压抑住那些羞耻的喘息,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腿间那处在她掌下疯狂跳动、搏动,顶端渗出大量湿液,浸透了内裤和西裤布料。

谢星沉俯身,嘴唇贴近他耳边:

“沉凌羽,你戴着手套的样子……真勾人。”

她的指尖轻轻勾了勾他手套的边缘。

“要不要我帮你脱了?”

“不……”沉凌羽猛地摇头,眼神里闪过近乎绝望的恐慌,“别碰……手套……”

那是他最后的防线。是他作为审判者的证明,是他与过去那个被撕裂、被玩弄的身体之间最后的区隔。

谢星沉笑了。

她执起他的右手,像在观赏一件神圣的祭品,又像在把玩一件即将被亵渎的圣物。然后,她低下头——

将他戴着白手套的修长食指,缓缓含入口中。

“唔……!”

沉凌羽的脊背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

那是极度荒谬、极度羞耻的感官体验。

隔着一层高级真丝手套,他清晰地感受到谢星沉口腔内灼人的温度和湿软的舌尖。真丝纤维在唾液的浸润下迅速发生变化——从干燥挺括,到逐渐湿润,再到完全湿透,紧紧黏附在他指节的每一寸皮肤上。

他能“看见”这个过程。

透过近乎透明的湿透真丝,能看见自己冷白色的手指轮廓,看见指尖因为充血而泛起的粉色,看见唾液在布料纤维间晕开的深色水痕。

这种“被弄脏”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让他感到羞耻。因为真丝成了放大镜,让每一寸被浸染、被濡湿、被亵渎的变化都无所遁形。

沉凌羽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审判台边缘,指节泛白。他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腿间那处蠢蠢欲动的硬挺快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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