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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沈淮一嗤道,“我有的是时间帮你。”
莫名地,顾予理会到了她的意思。
她指的是她在对他进行长期标记时,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你属于我。
他早应该想到的。
沈淮一这样傲慢的S级Alpha,怎么可能因为他的求饶而放弃掌控欲。
衣料在水下显得额外笨重而碍事,顾予还穿着全套的军装,沈淮一为了方便强硬将他抵到边缘。
这显然只是个单人浴缸,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还是过于拥挤,顾予只能跪在里面被迫接受着。
只是被临时标记时尚且没有抵抗之力,现在刚被折腾了一顿本就没什么力气,又被信息素的本能驱使着,如果不是沈淮一在后面扶着,顾予几乎快要一头栽到水里去。
这次要顺畅很多,毕竟已经有了先例。
顾予的手死死扒着墙壁,被绷得发白。
四十多度的热水源源不断填充着以维持缸内水温,所以并不会有其他不适。
他压抑着不发出声音。
这太难堪了。
他咬着唇,胸腔起伏着控制呼吸。
“放松点。”沈淮一气息扑在他的侧颈,“还没清理干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愤怒了,怨恨了,心死和麻木过了。
呵斥过,歇斯底里过,哀求过,也求饶示弱了。
结果到最后,还是丝毫没有任何改变地受着屈辱。
他为什么非得,一定要任沈淮一摆布?
从这个名字闯入到他生命之中,他就一直被控制着往前走。
直接下达的会面要求,早有预谋的步步靠近,暗中调换的抑制针剂,无法拒绝的宴会邀请。
到如今的局面。
她从未考虑和询问过他的感受,或者说,从不在意。
就这样,她还能那么没有负担地说着喜欢。
她永远是那个以自我为中心品性恶劣的烂人。
“你真让我恶心。”
顾予几乎是泄愤地说出这句话。
沈淮一手指一顿,然后缓慢划过。
在顾予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发颤时,她掰过他的下巴,逼他回头。
被冷水淋湿的黑发混乱交错着,他眼尾有些水迹,把那块脆弱娇嫩的皮肤洇得泛红。
五官和侧脸线条却那么冷冽利落,并不显得娇弱。
所以在这张脸上出现的任何迷离失神,格格不入又混若天成的神态与痕迹都显得那么具有诱惑力。
挺好的,至少比她想象得要快振作起来。
果然对于顾予这种脸皮薄的人来说,还是无法忍受这种程度的羞辱。
尽管她并不觉得这是羞辱。
算了,毕竟是个极其古板又固执的男人。
还怪招人怜爱的。
沈淮一舔过他带着齿痕的下唇,舌尖一顶,逼他启开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