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卧榻承欢(第2页)
“吕大人……蓉儿……还想要……”
那声音软糯甜腻如融化的蜜糖,又带着成熟妇人被彻底唤醒后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狠狠刮过吕文德的心尖。
吕文德得意地低笑,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已彻底向他敞开的绝美胴体。
那张平日里清丽慧黠的容颜,此刻潮红未褪,眉眼尽是承欢后的慵懒媚态,杏眸水光潋滟,朱唇微肿湿润,正仰着脸,用那双满含春情的眼睛渴求地望着自己。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双手摊开搭在桶沿,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只见黄蓉主动抬起浸在水中的丰腴雪臀——那两瓣浑圆经过一夜撞击,此刻微微泛着情动后的嫣红,臀肉饱满如满月,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划开圈圈涟漪。
她引导着他胯下那根即便在热水中也依旧硬挺灼热的紫黑巨物,缓缓抵到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
滚烫粗硕的龟头撑开湿滑嫣红的穴口,缓缓没入紧致温热的甬道。
“嗯啊……”黄蓉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叹息,如久旱逢甘霖。
此刻的她,已完全不似昨夜初承雨露时那般羞怯挣扎。
昨夜,吕文德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抵在她湿滑穴口,沙哑着问“可以进来了吗”的那一刻——尽管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的欲火早已沸腾如岩浆,腿心蜜液横流,空虚得每一寸媚肉都在痉挛渴求着被填满,但残存的羞耻心与最后一丝理智,仍让她紧闭双唇,无法开口说出那句邀请。
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用颤抖的身体和迷离渴求的眼神,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诚实。
吕文德低头,欣赏着她满脸春潮、眼角含泪、长睫剧颤却满含期待的媚态。
他不再多言,腰腹肌肉猛然收紧,胯部向前一挺——那根蓄势已久的骇人巨物,便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撑开她湿滑泥泞、早已翕张等待的娇嫩穴口,一寸寸向幽深紧致的甬道深处推进。
甬道内早已被大量涌出的蜜液浸润得滑腻无比,巨物的进入虽有撑胀撕裂之感,却并无多少阻碍。
粗壮的茎身碾过层层媚肉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充实感——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汹涌,甚至比她这些时日淫梦中臆想的还要强烈百倍。
“啊……啊……”当龟头最终重重撞上花心最娇嫩的软肉时,黄蓉终于抑制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娇吟。
那声音不再压抑,充满了多日来空虚终得慰藉的满足,与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快乐,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如投入深潭的石子。
巨物尽根没入后,便死死抵住花心,不再动作。
硕大滚烫的龟头研磨着那一点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敏感软肉,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那股饱胀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恍然意识到——这根巨物带来的满足,竟比自己几次淫梦中臆想的还要强烈、还要蚀骨。
黄蓉的表情瞬间失控——黛眉紧蹙,杏眸半阖失神,朱唇大张喘息,雪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如同被钉在欲望刑架上的绝美祭品,在极致刺激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媚态。
吕文德欣赏着胯下女人因自己一根肉棒便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种种姿态,心头征服快意如野火燎原。
这中原第一美妇,这郭靖大侠的妻子,此刻正赤条条在自己身下,被自己这根巨物插得娇啼婉转,哪还有半分“女诸葛”的睿智风采?
他终于开始抽送起来。
粗壮的茎身从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内壁嫩肉翻卷,拉出缕缕银亮蜜丝;随即又狠狠撞入,龟头再次重重捣在花心上。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春潮拍岸,如急雨打萍。
这种有力而深重的抽插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那感觉如惊涛拍岸,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又如烈火烹油,在她体内燃起滔天烈焰,烧得她四肢百骸酥麻战栗。
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都像有电流自尾椎窜上天灵盖,让她眼前绽开绚烂白光;每一次粗粝的茎身碾过敏感褶皱,都带来如羽毛搔刮心尖般的酥痒,让她浑身泛起细密颗粒。
不过几十下抽插后,黄蓉便浑身剧颤,雪臀绷紧,花穴深处媚肉疯狂痉挛收缩——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呃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得近乎凄厉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如温泉迸溅,浇淋在吕文德深深抵入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激烈,让她四肢百骸如遭电击,脚趾蜷曲,指尖深深抠进他背肌,留下道道鲜红血痕。
真真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那蜜液喷涌之势,恰如银瓶乍裂,琼浆迸溅;而她高潮时身体痉挛、花穴紧缩吸吮的节奏,又似铁骑突出,刀枪齐鸣,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暴力美感与生命最原始的欢愉宣泄。
吕文德被她那滚烫阴精一浇,爽得头皮发麻,险些精关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