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沙场秋点兵(第2页)
那种久违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多年未曾体验的畅快将她瞬间抛上云端,又狠狠拽入深渊,在这极致的坠落中,她竟恍惚生出一丝可耻的解脱。
三个时辰前,郭府后院。
夏夜闷热如蒸笼,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湿气。
白日里的暑热未散,反在夜色中沉淀成一种令人心浮气躁的窒闷。
府中众人早已回房歇息,唯余虫鸣断续,更添寂寥。
黄蓉躺在竹榻上,辗转难眠。
薄绸寝衣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饱胀的曲线——那对丰盈如熟透蜜桃的酥胸,在轻薄衣料下显出水滴般的诱人形状,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轮廓如工笔勾勒;臀线圆润饱满,在侧卧时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睁眼望着帐顶,耳中却反复回响着白日军营前的喧嚣,眼前浮现郭靖眉宇间深锁的愁绪。
钱粮,钱粮,还是钱粮。
为何靖哥哥就不能暂且放下那些军务,来房中陪陪自己?
哪怕只是紧紧地搂住她,什么也不说。
此刻她才真切体味到那句“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中深藏的幽怨。
她终究也是个女人,哪个女人不渴望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用心疼爱、用情浇灌?
越是这般想,体内那股白日里被春梦撩起、却始终未得纾解的燥热,便越是蠢蠢欲动,如野火般闷在身体深处,烧得她五内俱焚。
那场午间小憩时的迷梦,细节此刻竟异常清晰——梦中那根火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湿滑的秘境,一次次顶撞到最深最痒处,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
纤手竟鬼使神差地探入睡衣下摆,指尖触到腿心,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滑黏腻,亵裤裆部浸透,凉意透过薄绸传来,却更激起深处燥热。
这发现让她脸颊瞬间滚烫如烧,却又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粒已然硬挺的花核。
“嗯……”一声极轻的嘤咛逸出唇畔,在静夜中清晰得令她心惊。
就在这时,夜风中忽然飘来一阵女子压抑的呻吟。
黄蓉触电般缩回手,侧耳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来自芙儿院落方向。她心中一惊,起身披了件外衫,悄然向那边走去。
越靠近,那声音便越是清晰。
“啊……齐哥……慢些……”是郭芙的声音,娇媚中透着饱足的颤意,显然是情到浓时。
黄蓉脚步一顿,脸上顿时火烧火燎。芙儿她……怎地如此不知收敛?
然而里面的声响却越来越放浪,越来越高亢:“啊!好深……齐哥,你今天……怎么这般勇猛……受不住了……啊——!”
那一声拖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显然是攀上了极乐巅峰。
黄蓉甚至能透过窗纸模糊的影子,看见女婿耶律齐正赤着上身,腰胯如弓般绷紧,正奋力挺动着。
而他胯下那根物事,在影影绰绰间,竟与她梦中那根一般粗壮坚硬,每一次冲撞都将芙儿顶得娇躯乱颤。
黄蓉只觉腿心处那股湿意陡然加剧,蜜液潺潺涌出,浸透了薄绸亵裤。
心中除了羞窘,竟还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与空虚——那是久旷的身体,对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最诚实的渴望。
原来……别的夫妻之间,是这般模样。
她慌忙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满是春情的院落。
夜风拂过,吹起她单薄的衣衫,却吹不散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为了驱散这恼人的心绪,更为了襄阳迫在眉睫的钱粮之患,黄蓉决意去牛老板的粮仓走一遭。
至于这仓促的决定背后,是否还藏着几分借险境冲淡情欲、或是在潜意识里期待某种不可言说遭遇的心思,便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月华如练,冷冷地洒在襄阳城灰暗的屋瓦上。夏夜的空气依旧燥热,风中混杂着枯叶的微尘与远处汉水漫上的潮湿水汽,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黄蓉一袭玄色夜行衣,如夜枭般掠过连绵屋顶。
紧裹身躯的黑衣,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脯丰盈如双峰并峙,每一次纵跃都引得那两团饱满雪乳剧烈颠荡,在紧绷衣料下荡出诱人乳波;腰肢纤细似弱柳扶风,不堪一握;臀线圆润若满月悬空,划出饱满的弧。
白日里压抑的燥热并未消退,反在疾行中化作细密汗珠,浸湿了贴身绸料,使得黑衣更紧贴身躯,每一处起伏都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