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开业之夜全城修士蜂拥而至她们被无数男人轮番占有而我只能在透明水晶上看着射精(第5页)
秒射。
又是无比可耻的秒射。
陈默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那种如潮水般褪去的快感后,剩下的是无尽的空虚与更强烈的渴望。
因为,他还没看够。因为,更刺激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
陈默颤抖的指尖在冰冷的水晶地板上划出一道带水的痕迹,他的视线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牵引,缓缓地、却又无比沉重地刺穿了楼层的阻隔,移向了万仙楼的三层……那是被命名为“御奶斋”的堕落之地。
如果说一楼是肉欲横流的战场,那么这里,便是一座不仅供人发泄,更供人“进食”的诡异“牧场”。
画风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撕裂。
没有铺着锦缎绣被的温软大床,也没有供人躺卧休息的贵妃软榻。
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腥味,那是人乳特有的香气混合著雄性汗臭发酵后的味道。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竖立着一根根足有两人合抱粗细的朱红木柱,柱身上并未雕龙画凤,而是用精致的刀工,刻满了密密麻麻、狰狞下流的淫纹与春宫图,红漆仿佛是用无数处女的落红浸泡过,透着一股淫靡的煞气。
就在那最显眼的一根刑柱之上,吊着一具白得晃眼的肉体。
那是他的母亲,那位曾经在家族中一言九鼎、威严不可侵犯的陈家主母……
林氏。
此刻,她身上连最后一块遮羞的布料都已被狂乱的客人们撕碎,赤条条地被一种特制的牛筋绳索捆绑着。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在头顶的横梁上,绳索紧紧勒进她手腕那细腻的皮肉里,勒痕青紫。
这种悬吊的姿势极尽残忍,迫使她的双脚离地悬空,仅仅只能依靠脚尖偶尔在那满是粘液的地板上借力一点,整个身体被拉伸成了一道极其夸张、毫无防备的S型曲线。
重力成了最大的羞辱者。
因为双臂高举,她胸廓被完全打开,那对经过合欢宗魔气日夜催化、又因不知怀了谁的野种而处于长期哺乳期导致二次发育的恐怖豪乳,此刻便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它们沉甸甸地、像是两只装满了水银的巨型皮囊,毫无保留地向下垂落,沉重得仿佛要将胸前的皮肤都撕裂开来。
那乳房实在是太大了,大得畸形,大得淫靡。
雪白的乳肉上,此时爬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那是乳汁充盈到极限的标志。
随着她每一次痛苦的喘息和身体的挣扎,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便在空中沉重地甩动、碰撞,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闷响。
深褐色的乳晕此时已经扩散到了茶杯盖大小,早已失去了少女粉嫩的色泽,变成了一种熟透了的、象征着被无数男人把玩过的深色,表面布满了凸起的小颗粒。
而那两颗因涨奶而肿大如拇指的乳头,正硬挺得发紫,顶端微微张开,即便没有人触碰,也在不断向外渗着浑浊的白色汁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她光洁的脚背上。
“快点!这边的奶子还没吸呢!那是老子付了灵石的!”
“妈的,这老娘们的奶真多!比春药还带劲!排队排队,别把奶头咬坏了!”
在她的身边,围满了数十个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修士。
他们的眼神贪婪得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手中的动作粗鲁而急切。
他们并没有把林氏当成人,而是一头会产奶的母兽。
这些男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吸奶器具,那是陈默在设计之初就为了极致羞辱而准备的道具……有的一端连接着带有强力吸附阵法的透明琉璃罩,狠狠扣在那深褐色的乳晕上,将那软肉吸得高高隆起,变形成可笑的长条状;另一端则连着软管,被他们含在满口黄牙的嘴里用力吮吸。
“嗞……嗞……”
琉璃罩内,乳肉被负压强行拉扯,原本闭合的乳孔被迫张开到极限,洁白的乳汁像是细细的喷泉一样激射而出,撞击在玻璃壁上,汇聚成流,被男人们贪婪地吞入腹中。
有的修士嫌工具不够过瘾,干脆扔掉器具,伸出那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藏着污垢的粗糙大手。
哪怕隔着水晶,陈默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粗粝的指腹摩擦过娇嫩乳皮时的刺痛。
他们像揉面团一样死死抓住那团白腻得仿佛要溢出来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肉里,掐出一个个青紫的指印,然后对着那肿胀不堪的乳头疯狂挤压、揉搓。
“滋……滋滋……”
那是乳腺受到暴力挤压后的悲鸣。
洁白的乳汁再也控制不住,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从那被玩弄得红紫发亮、甚至有些破由于皮渗血的乳孔中呈放射状激射而出。
那奶水喷得极远、极急,直接溅在那些猥琐男人的脸上、眼皮上,甚至射进了他们张狂大笑的嘴里,在那胡乱的胡须上挂满了白色的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