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元婴圆满异象动天可我为什么连破坏大典的勇气都没有(第2页)
但此刻,这声音里透出的,是一种常年浸淫在情欲中才能养出的、熟透了的黏腻感。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那湿热的舌尖,正色情地卷过肉棒上那一圈圈凸起的棱沟。
“默儿那根小东西……呵,才六厘米,每次都要费好大劲才能找得着……细得跟根豆芽菜似的,连娘的穴口都撑不开,在里面晃荡都嫌空……”
“啪!啪!啪!”
背景里,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拍击声骤然响起,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是肥硕丰满的臀肉被猛烈撞击后发出的波浪般的脆响,伴随着大量汁水飞溅的“滋滋”声,仿佛有一根巨大的捣杵正在捣烂一盆熟透的烂泥。
“哪像天霸爷这一根……啊啊!对!就是那里……这根带着倒刺的大肉棒……烫得人家子宫口直发颤……把那里的肉都要烫熟了……人家现在……只想天天把这根东西含在穴里睡觉……不用拔出来……就一直插着……”
“噗!”
陈默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一口逆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洒在面前的云雾之上,瞬间被凛冽的高空罡风吹散成凄艳的血雾。
不是外伤复发,是心口被那些淫词浪语,生生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混杂着铁锈的苦涩,直冲鼻腔。
他死死捂住胸口,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如纸,但即便如此,也按不住那颗正在疯狂抽搐、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疼痛像无数根淬毒的细针,顺着血管从心脏扎向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但这还不是地狱的底层。
陈玲那稚嫩、清脆,带着天真无邪甜蜜的嗓音,如同恶魔的童谣,忽然插入了这场淫乱的盛宴。
“天霸哥哥……嘻嘻……玲儿刚才在幻阵里看到哥哥了哦……”
她在笑。笑得那么甜,那么开心,就像小时候得到了最心爱的糖果。
“哥哥好没用哦……他被大黑狗压在身下……那个粉嫩的小屁眼儿一张一合的,流了好多水呢……被狗狗那根红红的、带着结的大粗东西捅进去的时候,哥哥翻着白眼,叫得比我们还要浪呢……”
“还射了好多好多呢……嘻嘻……哥哥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鸡鸡,抖得跟那个什么似的……玲儿看得都笑死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似乎还在做着什么。咯咯的笑声里夹杂着清晰的口水吞咽声,还有像是在舔舐棒棒糖一样的“吸溜”声。
那是一种单纯的残忍。她用最无辜的语气,描述着陈默所遭受的最极致的屈辱。
柳烟儿立刻接上了话茬,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水来,却含着令人心寒的轻蔑:
“是呀……烟儿也看到了……默郎哭得好惨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没人要的怨妇……”
“可是他的屁股却撅得高高的……好像很期待被那根狗鞭填满一样……被狗操到高潮的时候……他那根小鸡鸡喷出来的东西……稀得跟水一样……连狗都不屑舔……嘻嘻……真没用……根本没法跟天霸哥哥这浓得化不开的阳精比……”
林氏在剧烈的撞击中,喘息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声音被那狂暴的抽插顶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娘当时……就想把那画面……啊……呃……刻成玉简……天天放给默儿看……让他知道……他那根牙签……连狗都不如……以后就是给我舔脚指头……都不配……”
“烟儿……你说过……不介意的……”
陈默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刚一出口就被狂风吹散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一字一句凌迟。
可比灵魂的痛苦更让他感到绝望和可耻的,是他这具该死的身体。
这具经过所谓“元婴天劫”洗礼、肌肤胜雪、敏感度却早已突破人类极限的
“极阴媚体”,在此刻听到了母亲、妻子、妹妹如此淫荡的描述,听到了她们对自己那可怜尺寸的嘲笑,听到了她们在别的男人胯下高潮的浪叫之后……
不仅没有萎靡,反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下贱的生理反应。
下身,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缩着的小东西,在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硬了起来。
充血到了极限。
那小小的龟头胀得发紫、发亮,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血管在跳动。
它敏感得要命,随着陈默高速飞行的动作,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不断摩擦过娇嫩的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呃……唔……”
陈默咬紧了牙关,拼命想要压下那股令人作呕的快感。
可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