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20页)
她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为断续的喘息和哀鸣。
在这样前后同步的狂暴抽插下,尤诺的身体被逼到了极限,又越过极限。
痛苦、窒息、羞耻、以及被强行开发出的、扭曲的生理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体内奔涌、混合。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剧烈的痉挛,阴道和后庭的肌肉更是同时产生高频的紧缩。
一股强烈的而无法抗拒的的浪潮从她被侵犯的两个核心点同时爆发,席卷全身!
“咿——呀啊啊啊啊啊————!!!”身体在两人怀中剧烈地、癫痫般地抽搐起来,前穴猛地喷射出大股清澈的淫液,浇淋在壮汉的肉棒和小腹上;后穴也紧缩着排出少许肠液和之前的精液。
这不是愉悦的高潮,而是一种身体防线彻底崩溃、所有神经在过度刺激下集体爆发的、屈辱的失禁般的释放。
男人们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发出兴奋的吼叫,动作变得更加狂野粗暴,数下最深的贯穿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顶点,滚烫的精液从前后两个方向,猛烈地灌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子宫颈和直肠内壁。
尤诺的身体在这一刻绷紧如弓,随后彻底瘫软,所有声息戛然而止。
她被随意地丢回床上,像丢弃一袋再无价值的垃圾。砸在湿冷的床单上的身体弹动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精液、汗水、爱液、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苍白泛青的皮肤上横流。
靓丽的蓝色长发彻底散开,糊在了她的脸侧和脖颈,了无生气。
尤诺的眼神涣散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某处,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和身体偶尔无意识的、细微的神经性抽搐,证明这具躯壳还未完全死去。
但内在的某些东西,已经在这一轮又一轮、永无止境、不断升级的侵犯和最终那屈辱的、崩溃性的高潮中,彻底沉没,堕入了看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深渊。
一个模糊的、关于月光和某人背影的碎片,在她意识的最后角落闪了一下,随即被无边的污秽与虚无吞噬,再无痕迹。
……
……
……
房间角落里,那团曾经洁白、如今被污秽浸透的破垫子上,尤诺无力的蜷缩着。
她的身体不再有紧绷的抗拒,而是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般软塌塌地贴着冰冷的地面。
“操我……”,嘶哑绵软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却带着一种黏腻勾人般的妩媚,那不是命令,甚至不是平等的乞求,而是从喉咙深处渗出的、最卑贱的哀鸣,“……求求你们……操我……”
她重复着,仿佛这是她唯一记得、也唯一被允许说出的语言。
连续多日,没有昼夜之分,只有一轮又一轮不同男人的进入、抽插、射精,持续不断的高潮,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神经被反复过载后产生的摧毁性条件反射。
这过程将她曾经的意志,那属于“谕女尤诺”的骄傲、冷静、乃至愤怒和恐惧,都一点点碾磨成了粉末,此刻,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清冷与高傲,只有被彻底捶打驯服后的、骨髓里透出的卑微。
她曾是七丘的谕女。
一个只需站立在四方殿高处,目光平静扫过便能让人心生敬畏的存在,一个拥有预言月光之能、身姿优雅、被无数人仰望的妩媚女人。
而现在——
她赤裸地蜷在这肮脏角落,身下是板结着各种体液、散发着馊臭的破布。
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如今布满了大片干涸后呈现乳白或淡黄色的精斑,层层叠叠,覆盖了她的胸脯、小腹、大腿,两条曾经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无力地大大张开,摆成一个彻底放弃防御的“M”形。
腿心之间,那曾经隐秘的三角地带,如今一览无余——阴阜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撞击而红肿发亮,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两处“入口”:前方的蜜穴,原本娇嫩紧闭的唇瓣此刻外翻着,呈现出一种过度抽动后的深红色,穴口更是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令人羞耻的小孔,正有浓稠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从那松垮的肉洞里缓缓溢出,沿着会阴黏腻地流下,滴落在她臀下的污布上。
后方的菊穴,情形类似,皱褶被强行撑平,红肿的洞口同样在微微张合,渗出些许混着肠液和精液的浊液。
连续几日无休止的、不同尺寸的侵犯,使得这两处肉洞的肌肉弹性被破坏,显得异常松弛,仿佛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她的精神显然已彻底崩坏,那张曾经精致、带着些许骄纵傲慢的脸庞,此刻只有一片空洞的茫然,只是呆滞地对着前方摇晃的空气。
瞳孔深处,属于“人”的灵光早已熄灭,只剩下一潭被肉欲彻底搅浑的死水,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些浮肿,上面挂着好几道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甚至有一缕新鲜的、半透明的唾液混着先走液,正拉成细丝,垂落到她下巴。
与此同时,于某个与这个污秽房间完全隔绝的、明亮干净的索诺拉中——装修精致的列车长咖啡厅内却飘荡着现磨咖啡的醇香和轻柔的音乐。
靠窗的位置,漂泊者——那位曾将尤诺从虚无中锚定带回的“空白之人”——正坐在柔软的卡座里。
而在他的对面,则是一位穿着黑色JK制服、有着柔顺黑色长直发的学生妹少女。
少女双手捧着温暖的咖啡杯,正轻声说着什么,眼角带着羞涩的笑意。
漂泊者默默的听着,脸上是他惯有的、温和而略显疏离的表情,似乎赞同的点点头,目光偶尔落在少女脸上,又或是窗外飞逝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