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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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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

第23章

乖孩子。

程淮早已将被子踢开大半,卷起的衣摆下露出一截一截葱白似的细腰,再往下,是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随着他不安的扭动在床单上磨蹭。

他双月退夹着被子,手指无助地在床单上抓挠,汗湿的小脸仰躺着,像一尾搁浅在岸边的鱼,张着唇艰难喘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在缺氧中窒息。

傅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水杯和药瓶放在床头柜上。

他拉过被踢开的被子,迅速将那片诱人的春光遮盖严实,随后一手穿过程淮汗湿的后颈,隔着被子将人整个抱进怀里。

程淮软软地靠在傅政肩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衣襟,傅政身上清冽的香气仿佛成了他唯一的解药,让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安心。

“哥哥……”程淮不停地小声唤他。

傅政单手拧开药瓶,倒出三粒白色药片落在瓶盖里,他先将瓶盖搁在桌上,随后轻轻捏住程淮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一粒药片放在他舌根处。

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程淮立刻皱起整张脸,舌尖下意识就要将药片顶出来。

傅政抬高他的下巴,让他的嘴巴闭上,“不许吐。”随后,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凑到程淮唇边,“张嘴。”

程淮嘤咛一声,在傅政的命令下不自觉地张开嘴,但苦涩的药味依然挥之不去,他委屈地抱住傅政的手臂,在心里默默控诉。

哥哥趁他难受的时候欺负他,他再也不要和哥哥好了。

又重复了两遍喂药和喝水的动作,三粒药片终于被程淮咽了下去。

“乖孩子。”傅政轻抚他的后背,低声夸赞。

等待药效起作用的过程同样煎熬。

得不到舒缓,程淮咬上了自己的手指,唾液在手指上沾湿,没多久就变得波光淋漓。

“哥哥,我想要……”

人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说出来的话更加不经过思考。

程淮摸着傅政身上硬邦邦的肌肉,突然觉得委屈极了,他总觉得哥哥已经变得不是哥哥,而是变成了一座硬邦邦的不会说话的石像,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说不清泪水到底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难过,程淮紧紧抓住傅政颈间的衬衫领口,将平整的衣料揉得一团糟。

“呜……你身上好石更……”程淮抱怨的同时无助地踢了踢被子,挣扎着就要滚到床上的另一边。

傅政头顶黑云沉沉,将程淮防放平在床上,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少年无助又可怜地呜咽。

“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程淮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向站在床边的傅政伸出手,眼神里满是乞求。

傅政倾身,握住他的手腕,手腕上的伤疤蜿蜒曲折,而且不只一处。

他摩挲着那些疤痕的纹路,阴暗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长,他无比清楚自己此刻想做什么。

比起让程淮吃药,他更想用力吻上那苍白的唇,想用虎口抵住对方脆弱的咽喉,看他流着眼泪乖巧地予取予求,想要把人禁锢在只有自己能触及的角落,让他只属于自己,只有自己才能看到他的全部模样……

这种可怕的念头在他心里不止一次闪过,他一次次地强迫自己推开程淮,但是坚持到现在,自己那所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似乎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傅政抚上那些疤痕的纹路,恍然回过神,在他缺席的这些年里,这个他一直小心翼翼护在身后的人,究竟独自经历了什么?

曾几何时,程淮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就像一束浓烈让人躲无可躲的阳光,照进了他千疮百孔的心。

在那个他生活了六年的家里,他一直天真的以为程家允和常姝就是他的亲生父母。

直到一场意外,残忍地揭开了真相,他不仅与这对夫妻毫无血缘关系,甚至与这个所谓的“家”也毫无瓜葛。

傅政闭上眼,记忆中泛起苦涩。若不是那场意外,他或许还能在无知的幻影下,多享受几年虚假的温暖,可美梦总是易碎,在他短暂的人生里,这份虚幻的幸福显得尤为仓促。

而程家允和常姝,就是亲手打碎这一切的元凶。

那是个暴雨倾盆的午后,南方城市的八九月份总是逃不开梅雨季,那年也不例外。

那时他六岁,还不叫傅政,而是程政,程家允和常姝名义上的长子。

常姝一年前怀孕,当时正临近分娩,全家人的心思都系在那个即将诞生的新生命上,没有人关心这个六岁的孩子每天如何上学,吃饭,入睡。

但小小的傅政早已习惯了这种被忽视的生活。或者说,在他稚嫩的认知里,这根本不算忽视。

他只知道,如果自己不乖,不懂事,父母就会对他冷眼相待,如果他努力表现,或许能换来一个勉强的微笑。在六岁之前,他从未体会过被捧在手心的滋味,甚至天真地以为,这就是亲子之间正常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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