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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南只能拿出对付比利的那一招,来对付竹马保罗,纤手从胸前的T恤慢慢下滑,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摸到了金属扣带。
“到了阿根廷我再告诉你好吗?保罗哥哥,我有点困了。”
粗热的鼻息喷洒,红唇微张静待捕捉,马尔蒂尼低下头,小虎牙将娇嫩的唇瓣研磨个正着,“撒娇没有用。”
“唔……”如果不是感觉出保罗二代的变化,图南还真以为这招对竹马没用,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围帘就被大手拉上,顿时出现一小片不受打扰的私密空间。
空姐捧着餐盘经过时。
围帘已经重新拉开,马尔蒂尼又变成了那个体面的度假男人,图南裹着毛毯,窝在座椅上,脸颊泛着诱人的情潮,飞机上当然什么好事都做不了,但是不代表不能稍做惩罚。
只是惩罚的究竟是图南,还是马尔蒂尼自己,t一时之间也很难说清楚。
这一夜,两个男人都没有休息好,第二天飞机抵达阿根廷时,图南却是一派神清气爽。
当初图南和几个好友走过的那个铁皮屋街区,被列为了一些戏份的拍摄地。
在这里租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吊臂什么的开进来,也会拥有更多的优势,不需要像其他的地方一样,经过政府审批。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某处贫民窟,随处可见的涂鸦铁皮屋,散发着臭味的垃圾堆,泥泞的路上停了几辆黑色跑车,车身上还挂着菜叶子。
摄像机镜头前,几个狼狈不堪又气急败坏的男人,围住了一个女孩,莱奥纳多发型塌了一半,西装外套被扯得歪歪扭扭,领口沾着不明污渍。
马可满头插着鸡毛,脸上挂着干涸的蛋汁,嘴角还沾着一粒米。
几个邻居群演被保镖驱赶着,在不远处义愤填膺地说着什么,女孩摔倒在一块石头上凹着小白花造型,花篮里的玫瑰散了几片,就算如此,身上依旧是整洁的,看起来还没有这三个家伙加起来凄惨。
马蒂亚斯·埃斯特万倚着车门,夹着雪茄,看向艾拉·梅迪纳,假如忽略掉他的一只鞋还陷在泥里,正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扮演瓦里尼小姐,在一个月后的宴会上一鸣惊人,如果你让我们赢了赌注,这张支票给你,输了,你也并没有任何损失。”
“我同意,我不要什么支票,只是如果我让你们赢了,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要在宴会上向我这个可怜的盲人女孩道歉。”
第66章
图南站在摄像机后面,喊了停,忙碌的剧组马上停止运转,所有人都看向导演这边,导演喊停,那就意味着,肯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米拉格罗。”图南坐在摄像机后面,对着倒在地上的女主角弗洛雷斯说,“你现在是一个扮演盲女的骗子,并不是真的看不见,你知道假装露出一些违和之处该怎么扮演吗?需要更夸张一些的肢体动作。”
她给出了一些要求,“要像表演舞台剧。”
说完,她冲所有人说,“重新布置现场,十五分钟后,再拍摄这场戏。”
乔瓦尼扔掉头上的烂菜叶子,化妆师也跑过去。把隆巴迪头上的蛋液擦干净,女主角则争分夺秒地向着化妆车走过去,因为剧组有位比导演还要霸道的保罗·马尔蒂尼监工,所有的白天戏份,一定要在下午五点之前拍完。
拍戏的时间无限压缩,导演生气抓狂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是会被打包带走,所以一到下午耐心变得极其有限,她得快点补妆。
几个配角走着的时候,看见马尔蒂尼被导演支使着给她擦汗,还有科斯塔库塔,同样没有逃脱被当场记用的命运,眼神顿时有些八卦起来。
大名鼎鼎的球星,英俊潇洒多金的黄金单身汉,身材样貌丝毫不输电影明星,魅力四射的运动型男,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
就是这样的优质男人,说是忍耐不了感情生活的空虚,特意跑到剧组里来看他们拍戏,还要干这干那,还没有工资,绝对是狗仔听了离谱、男球迷听了流泪,女球迷听了心痛的程度!
但想想,如果是为了导演……似乎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剧组为了节约成本,很多时候一个成员,都得干两个人的活,两个竹马赖在这里不走,对图南来说,刚好省了请两个工作人员的钱。
剧组人员也是非常欢迎这两位意外来客的,因为他们在的时候,总会以“天气太冷了”为理由,请大家喝一些热饮,虽然本意是担忧拍起戏什么都不顾的导演,但剧组人员却是得到不少福利。
拍摄重新开始。
这段戏是开场戏。
开场戏不用多说,都知道有多么的重要,如果图南连现场在座的这些工作人员都不能逗笑,那这部戏基本上也可以宣告结束了。
好在扮演艾拉·梅迪纳的女主角米拉格罗·弗洛雷斯接下来的表演不错。
虽然相貌在意大利算不上顶级,但是在这样一部喜剧电影之中,女主角的样貌和魅力反而不是重中之重。
弗洛雷斯能够吸引观众的,也不是脸蛋,而是对于节奏和幽默感的拿捏。
比如这个摔倒在地上的姿态,身段腰肢剧烈扭动,看起来像极了故意诱惑,但又充满了一种戏剧性的张力,给人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只是一段戏,图南就能够看出来,米拉格罗·弗洛雷斯已经沉浸在角色中了,就像她试戏时候那样,绝对有本色出演的成分。
几个坏蛋配角,乔瓦尼和隆巴迪状态绝佳,拿出了那些日子在雷东多面前作恶的劲头,坏的头顶生疮脚下流脓,把剧组人员都给坏“笑”了。
接着,剧组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起片场,趁着太阳还没有落山,赶到了另外一处不远的仓库改成的客厅,拍摄一场女主做贼的室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