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也许会做亡命鸳鸯(第2页)
无渃将她的身子一推,愈发深冷而阴鸷的眸,像是无光的焰火。
连连退后几步,他转身冲进电梯里,毫不留情地合上门。
云逸紧锁着眉,拍了拍电梯的门却无济于事,恰时旁边的门也开了,她钻了进去。
到达一楼,她穿过人流去寻找身影。
门口下着雨,可以冲刷一切的痕迹,人潮混乱。
她冲进雨里,横手在额头前,四下寻找小男人。
他没有走远,倚在无人的墙边,雨水顺着短发淅淅沥沥滴落。
云逸身上的衣服湿了,也顾不得那么多,拉着他想找个地方避雨。
垂首的无渃讽刺一笑,稍微一用力,就把她反抵在墙角,笑容堕入魔怔般,“其实我不想吻你的。”
“安先生!”她没有挣扎,泪混在雨中不留痕迹的落下,“对不起。”
“呵,对不起……”
他垂下一条胳膊,笑得不羁狼狈:“我也想和外公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他这身子不能做手术,不知道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次并不算大却需要用脑专心的手术,耗损了外公最后的寿命。
他居然不知道!
云逸闭着眼睛,低喃道:“是我的错,不该牵扯无关的人。”
雨水顺着男人的短发滑落至下巴,点点滴滴打湿衬衫的襟口,肌理分明的胸膛露出几道刀疤。
单臂将她困在墙边好一会,视线始终对上,时间放佛静止。
雨下得更大些,云逸偏过头,打了个喷嚏,眼睛进了雨条件反射地闭上,睁开时无渃已经松开了。
他恢复以往的淡漠,对所有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要走。
“等等!”云逸拉住他的衣角,腕却被反握在手,触碰到伤口,她低垂着头不让自己喊出来。
无渃的目光从濛濛水雾中定在腕处的不浅的疤,沁出墨的眸微微眯起,“还想多说几句对不起吗。”
“不是,人死不能复生,我欠你人情。”
云逸重新抬起头,同他对视,“上次在夜色,明明问过,你是不是那个人。”
他沉默一会,淡漠无所谓道:“哪个人?”
“就是……”她言简意赅道:“在背后帮助我们的人,那次你为什么不承认?”
“是吗?”
无渃淡淡地瞥了眼,松开了手,没什么表情地说:“现在我也不会承认。”
“你——”她哑然。
明明已经尘埃落定,她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在奥地利助他们一臂之力的人就是无渃。
这个人却不承认。
无渃已经甩开她,走到一个避雨的地方,微微俯下身子抽出方才放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