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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这在镇子上骑马的能有几人?
青葙立马赤脚打开窗户,只见楼下巷子里,月光映照下,李建深的脸格外清晰。
她呼吸一窒,紧接着心不自觉地跳动起来。
马蹄声引起狗叫,已经有人出来瞧热闹。
只见李建深甩动绳索勾着窗沿,飞身上来,脚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青葙往下瞧,马儿见主人不见,自觉转身飞奔离去,外头出来瞧热闹的人看见一匹无主的马奔腾离去,不禁小声谈论几声,便关门,自去歇息。
青葙回身,李建深已经走到她身边。
四目相对,青葙的心不知为何,跳动得越发快。
夜晚的李建深似乎将白日里隐藏的霸道尽数释放了出来,他的呼吸喷洒在青葙鼻端,叫她觉得越发燥热。
“怎么还没睡?”
青葙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太热了。”
李建深的手覆在青葙的脸上,道:
“这样呢,还热么?”
蝉鸣声一阵紧似一阵,青葙张了张口,道:
“雀奴……”
李建深眸色一深,将青葙抵在窗沿上,猛地抱住她吻下去。
青葙手中的蒲扇掉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70。第70章阿葙,我好快活
明月高悬,清凉的月色透过窗户映照进屋子,留下满地的静谧。
纱帐被风吹着,打乱拓在脸上的树影,空气里弥漫的热气似乎愈加浓郁,那偶尔响起的粘湿声响听得人脸色发红。
青葙的手指按在窗沿上,用力曲起,连指尖都泛了白。
李建深按奈已久的爱意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发了疯似的倾泻而出。
在舔舐的空隙里,他贴着她的唇瓣,梦一样的呢喃:
“白日里……我就想这样吻你……阿葙……”
青葙微掀了眼,里头水光潋滟,是轻柔的红。
李建深瞧见,贴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
她什么都不必做,只是一个这样的眼神,便能叫他俯首称臣。
于是在片刻的停歇之后,李建深用左手捞起青葙,让她坐在窗沿上,然后再度贴过去。
因为怕掉下去,青葙身子紧绷,两只手臂紧紧缠在李建深颈子上。
李建深虽然急切,却十分温柔,青葙的腰慢慢软了半边,他察觉到了,贴着她闷笑起来。
青葙脸颊一红,微微咬他一下,脚上用力蹬墙,就要跳下来,被他接在怀里。
她仰头,口中温软在他那儿,被蚕食殆尽。
她放弃挣扎推拒,一只手去摸他的颈子,感受他皮肤下跳动的经脉。
外间一阵门响动的吱呀声,随即便是大门重新落拴的声响。
檀风在同福伯交谈,应当是听见方才的马蹄声,疑心是李建深的人过来。
“阿葙?”福伯正在上楼梯。
青葙拍拍李建深的肩膀,李建深终于松开她,抬手擦了擦她的嘴角。
青葙指了指床后的空隙,然后拽过外裳穿上,遮住外漏的肌肤,待收拾妥帖后,方才抬脚去开门。
“福伯。”
福伯要敲门的手猛地一顿,见她穿戴整齐,便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