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沉疯了(第4页)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病得不轻,因为他很轻易就接受了司铭沉做的一切。
如果他没有这么做,可能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铭沉,我不值得你这么做。”蔺确又把这句话说了一遍。
“值得。”司铭沉也回了他相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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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厉,你冷静一点。”
秦厉举着手电筒,在深山底穿行,一边喊着蔺确的名字,一边快速往前走。
“冷静?你他妈叫我怎么冷静?你要是觉得累,不用跟过来,我自己找。”
他穿着雨靴,脚下泥泞,身上的雨衣沾了沙土雨水,懒得给身后的人一个眼神。
“宝贝,你已经在山里穿行一天了,什么都没吃,身体怎么撑得住?”
“他们说蔺确是开错路意外坠崖,那么大一块牌子,怎么可能会放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我不相信是意外,怎么可能他妈的是意外?”
秦厉听不进柏涧说的话,自言自语,重复分析着一切一切。
“车都摔成那样了,他不在车里,只可能是坠崖之前,蔺确就从车里出来,他没有坠崖,可他之后又去了哪里?他会去哪里?为什么不见了?”
“秦厉……”柏涧担忧地看着他,蔺确出事的这几天,他都没怎么阖过眼。
“在山里找了这么多天,手机也没找到,人也没找到。有可能我们找错了方向,他根本就不在这座山里……”
柏涧叹了口气,放弃劝阻,加入他的推理队伍:“可是他没有车,怎么出这座山?这座山很大,非常大。”
“没错,你说的没错,那就是有人带他走了——绑架!有人绑架了蔺确。”
秦厉恍然大悟,回头朝柏涧走去,激动地抱着他的脸吻了一下。
“柏涧,我有思路了,蔺确肯定没死,是许卓安,和蔺确有仇的人只有许卓安。”
“宝贝儿,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不能没有证据去找许卓安,我觉得你应该和司司商量一下。”
“商量个屁!”
秦厉一把甩开柏涧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司铭沉要是着急,就应该和我一起在这找。”
“你看他在警所的时候冷静的样子,像着急吗?”
柏涧沉默了片刻,看着秦厉逐渐走远的背影。
抿了抿嘴,想说些什么,却止住了。
秦厉说的没错,司铭沉太冷静了,冷静得不正常。
虽然他认识的司铭沉,从小到大,对什么事都是这一副淡漠的样子,可失踪的人是蔺确。
他很了解司铭沉。
如果蔺确真的失踪了,司铭沉会把整个首都掀翻过来,用放大镜看一遍,可他表现的太冷静了。
司铭沉不擅长演戏。
从高中编排班级话剧的时候他就清楚了。
柏涧的心里有个猜测,可他并不打算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