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夫纳妾求子的商户女35(第1页)
只是韩老爷毕竟是大男人,要脸面,他不能对外表现想靠女人裙带关系的意图,只能暗自生闷气。
至于韩三公子,年轻人心高气傲,不知天高地厚,还没有意识到他到底损失了什么,一心想凭着自己的学识高中状元,荣耀加身呢。
对于韩家人的痴心妄想,冷小幸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夜间,冷小幸叫吕令仪过来,叮嘱她了几句,便各自安寝。
第二日清早,吕令仪匆忙扒了几口饭,便赶去县衙。
冷小幸则慢悠悠用了一顿丰富的早膳,直到侍女来报,郭楚生已被带进县衙,她才坐着八抬大轿过去。
围观的百姓有些奇怪,怎么郭楚生都被带来了,还不开始审案?
众人议论纷纷,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郭亚男和高氏就在这当口赶到县衙大门外。
高氏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只是走不快。
郭楚生被衙役带走,转眼就没了身影。
高氏心焦至极,让郭亚男背着她快追。
郭亚男虽出身屠夫之家,却从小没怎么干过活,嫁入韩家更是做了少奶奶,十指不沾阳春水。
若不是这段时间她惊逢大变,只怕连背高氏都背不起来。
现下郭亚男竟也能咬牙背着高氏,从城外村子走到县衙。
她累得满头大汗,小心将高氏放下,用袖子擦汗,就见看热闹的百姓站着张阿蛮、张铁妞等人。
郭亚男只觉委屈极了,这些天她吃了那么多苦,张阿蛮不但不来看看她,连她几次三番上门求原谅,张阿蛮也不肯理会。
她不由自主上前扯住张阿蛮衣袖,流着眼泪,低声叫了句:“娘。”
张阿蛮回头,只觉心口像被尖刀扎了一般。
她咬着嘴唇,用力拨开郭亚男的手,冷冷道:“郭姑娘,别乱喊,我早就不是你娘了。”
“娘,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我都这么惨了,你还不肯消气吗?”郭亚男泪如雨下,涩声道。
张阿蛮向旁退了两步,不去看郭亚男。
她身边的厨娘看着郭亚男,满脸心疼。
张铁妞有心说两句,不知是不是顾忌郭亚男会再次辱骂殴打她,毕竟上次在家,这会大庭广众闹起来,就是让旁人看张家热闹,且她确实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嘴唇动了动,始终没说出口。
这次郭亚男却无视张铁妞,只追着张阿蛮,却被米大肚拦下道:“郭姑娘,你之前是怎么毅然决然和张掌柜断绝关系的,我们可都亲眼瞧见了,这会子朝人家叫娘,算怎么回事啊?”
“我自家的事,跟你有什么相干?让开。”郭亚男恨声道。
“怎么不相干?我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郭姑娘你可要点脸吧,我米大肚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白眼狼的闺女,你要是我家丫头,我早拿跟绳子勒死你了。”
米大肚的指头几乎点到郭亚男鼻尖道:“你不就是仗着张掌柜心软,想回张家吃香喝辣吗?你要现在还做着韩家少奶奶,怎么会想起来张掌柜。这会子知道哭着喊娘了,早干嘛去了?呸。”
“你!”郭亚男脸涨得通红,又见旁边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她正哭着呢,衙役们突然拿着水火棍过来,将围观百姓都赶在街角跪下。
因郭亚男哭的过于惨烈,衙役还拿烧火棍敲了她一下道:“别嚎了,再嚎就得把你拖下去。贵人马上就来了,若是惊扰了贵人,你有几个脑袋掉?”
一旁的高氏赶忙拉住郭亚男,死死捂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道:“亚男,别哭了,你娘是个狠心的,你再哭她也不会认你的。”
郭亚男被吓到,渐渐收了哭声。
不一会,冷小幸乘轿而至。
早得传信的知府大人,带着一干官员等在县衙外,恭身迎接冷小幸。
冷小幸下轿,待众人请过安后,方道:“我此来只为旁听案件,不想竟惊动了各位大人,诸位公务繁忙,去忙吧,不必在此伺候。”
知府等人闻言,将冷小幸迎入堂内,待冷小幸坐上提前摆好的太师椅,才躬身告退。
跪在街角的百姓也被允许起身,返回堂外看热闹。
太师椅前,没有弄屏风、垂帘之类的东西,百姓能清楚的看到冷小幸,这是因为本朝男女之防并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