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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夫纳妾求子的商户女16(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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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

要真因为真因为嫁妆,那杀猪的不顾脸面大闹一场,韩家可是要斯文扫地,她的儿女都要因此受到牵连蒙羞的。

韩夫人心中反复思量,最后还是命人找出郭亚男的嫁妆单子,一样一样地对清,少了的便开库房拿,实在没有以市价用银两补足。

这无疑让日益不富裕的韩家雪上加霜。

韩家的其他儿子、儿媳闻讯,心里自然不愿意。

巧得很,到了晚间用饭时,儿子们竟都不在家,只有儿媳们来了。

除了郭亚男,其他儿媳话里话外表示不乐意用公中的钱补贴郭亚男缺少的嫁妆。

她们不能直接对上韩夫人,便只拿话刺郭亚男。

可惜郭亚男太蠢了,又沉浸在自我伤心的情绪中,愣是没听懂。

几人对郭亚男这头笨牛弹了半天的琴,还是韩夫人不胜其烦,让郭亚男先回房去。

韩夫人索性将话挑明道:“将来分家,你们各房都有一份。这会你们也别说这是老三家的事,不能用公中的钱。老三家的嫁妆,你们哪一房没用过?也就是她傻,倒贴你们还得不到好脸。”

这一席话,半点没留情。

韩家几个儿媳,都红了脸,不敢吭声。

“她傻,她娘可不是傻,”韩夫人又道:“今日的事想必你们也都听说了。若是明日不把老三家的嫁妆给张家结清,让张家闹到官府去,到时官府算老三家的嫁妆用去了哪里,你们还有脸做人吗?”

几个儿媳垂头,不再反对。

第二日,冷小幸正拨动算盘,算着郭楚生要赔张家多少银两,韩家上门还嫁妆了。

韩家管事见了冷小幸,双手捧着清单,弯腰恭敬道:“小人给亲家太太请安。三房管库的嬷嬷丫鬟们不尽心,竟让三少奶奶的嫁妆折损了些。我家夫人已经罚过她们了,折损之物也已用银钱折算,请亲家太太过目。”

“当不起这声亲家太太,烦请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夫人。我既与郭亚男断绝母女之情,与韩家自无姻亲关系。”冷小幸伸手清单道:“若是韩家以后来我张家腊肉铺买肉,我自是十分欢迎,只是这亲不必再做了。”

管事听了也不多言,只道:“是,小人回去,定当转告我家老爷夫人。”

冷小幸点点头,也不查验送来之物,就让张铁妞送客。

张阿蛮系统急道:“哎,你不当着他的面点清,出了这个门,韩家不认账,怎么办?”

“怕什么?”冷小幸不以为然道:“他们这样的人家,现下不敢拿东西糊弄我,就算砸锅卖铁也会补齐了送来。这下要回了嫁妆,郭亚男在韩家的日子可就要难过了,你真的不心疼?”

张阿蛮系统沉默良久,才叹道:“怎么会不心疼呢?可我也确确实实不能原谅她了,没有要回全部的嫁妆,就是我作为她娘,给她的最后一丝母爱吧。”

冷小幸闻言也是一叹。

上一世,若非郭亚男一力主张,张阿蛮的死因可能都不会被发现。

可她两世都这般糊涂,非要给赘婿爹纳妾生子。

这一世更是做出用自个嫁妆给郭楚生私纳外室,擅自改姓,这等大逆不道之举,甚至还要用张阿蛮千辛万苦给她攒的嫁妆去养被休的郭楚生等人,怨不得张阿蛮系统心寒,不肯再认她。

张阿蛮系统振作道:“别说她了,我们快算账吧。”

郭楚生入赘张家十七年,吃的虽不是精细米面,也是每年的新米新面,且顿顿有菜有肉,光口粮起码二十五两。

高氏常求药问医,再算上她的口粮,三十五两绰绰有余。

郭楚生读书用的笔墨纸砚,每次赶考的路费花销,少说也得六十两。

还有他们母子的鞋袜衣裳及其它琐碎花销,至少四十两。

柳氏主仆的卖身钱十五两,她们住的时日短,吃穿用度就不算了。

加起来,一共是一百七十五两白银。

冷小幸一笔一笔撰写清楚,等张厚山到了和他一起去官府,交给县太爷过目。

县太爷看过,没有异议。

冷小幸道:“可否请大人现在就出具一月为期的借条,现下郭楚生定然拿不出钱,即便找他去要也是扯皮,倒不如直接拿欠条找他签字。”

县太爷闻言,诧异看了眼冷小幸,一时没有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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