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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球,内角高速直球,铃木挥棒稍慢,球数一好一坏。

第三球,一个角度刁钻的指叉球,铃木判断失误,挥空!两好一坏!

第四球,外角偏低的变化球,铃木忍住没挥,球数两好两坏满球数!

今井盼的手心微微出汗。五条悟依旧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甚至又拆开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吃着,似乎毫不在意。

决定性的第五球!投手使出全力,投出一颗速度极快的直线球,直冲好球带中心!

铃木一诚眼神一凛,全力挥棒!

“乒!”

球棒精准地击中了球心!白色的棒球像一道闪电,直冲天际!

“有了!”今井盼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然而,那球飞得高飞得远,却似乎在越过内野上空后就开始下坠,最终,在中外野手面前不远处,被稳稳地接入了手套。

高飞球接杀出局。

铃木一诚这个关键的打席,以出局告终。

“出局!”裁判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今井盼心凉了半截,她眨了眨眼,看着屏幕上铃木一诚沉默地放下球棒,低头走回休息区的背影,。

无语。

她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面向沙发上的五条悟,一摊手:“好吧,愿赌服输,你赢了。是我输了。”

五条悟:……

今井盼看着五条悟没说话,以为他是在等自己的表态。她想了想,痛心疾首:“按照赌约,现在我跟你姓了,所以这几天我叫五条盼。”

五条悟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坦荡,甚至开始认真规划“改姓”执行方案的少女。

夏油杰在一旁已经用手抵着额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忍笑忍得很辛苦。硝子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你……”五条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语塞。他看着今井盼那双纯粹的眼睛,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女生根本不知道“跟我姓”意味着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硬邦邦地扔下一句:“……随便你!这种小事谁要管!”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出休息室。

今井盼望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空荡荡的门口仿佛还残留着某人落荒而逃的气息。她困惑地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没想明白。她扭过头,看向房间里另外两个人:“他又怎么了?我不是都愿赌服输了吗?他怎么好像更生气了?”

夏油杰只是意味深长地耸了耸肩,嘴角那抹看好戏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显然不打算点破某个少年心事。

今井盼等了片刻,没得到任何有建设性的回答,只能无语地轻哼一声。她双手托腮,将注意力放回电视屏幕。比赛已经进入了新的局面,但她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个遗憾的高飞球。嘀咕:“算了,怪人一个。铃木先生下次一定会打好的!”

十年后的居酒屋,灯光昏黄。

家入硝子看着对面今井盼依旧坦然表情,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无奈地轻轻摇头。

到底是文化差异。哪怕母亲是霓虹人,哪怕在日本生活了这么多年,这家伙一着急上火,大概完全没意识到,在这里,“跟对方姓”这句话背后所承载的微妙含义。

“现在总该想起来了吧?”硝子放下酒杯,语气带着促狭,“那个让你豪气干云说出我跟你姓的下午。”

今井盼恍然大悟地点头,的确后面她愿赌服输,还自称了几天五条盼,嘴角甚至还扬起一抹怀念的笑意:“想起来了,我们那边打赌都这样,铃木先生那颗球是真的可惜,就差一点点,简直是全垒打的轨迹。五条那家伙,纯粹是运气好。”

硝子看着她这副全然不开窍的模样,最终只是弯起嘴角,重复道:“是啊,他的运气可真是好到让人羡慕呢。”

今井盼:“复读机硝子。”

……

第二日,将近傍晚。

今井盼坐在宿舍床上,窗外的天空染上了橘粉色的晚霞,房间里静悄悄的,银行卡安安稳稳地躺在钱包里,而自己承诺要请客的对象,却不见踪影。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备注为“白毛麻烦精”的聊天窗口。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他发来的那个欠揍的“肥羊储蓄中”的表情包。她手指在屏幕上敲打:你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显示送达后,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猛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出“五条悟邀请您进行视频通话”的提示。

今井盼:?

她只是问个归期,简单回个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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