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0页)
电流像无数只带刺的小虫子在子宫口疯狂噬咬,那一处的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收缩绞紧以寻求缓解,却被电流刺激得只能无助地痉挛、颤抖。
“这个小东西会一直这样以‘随机’的频率,慢慢释放微电流。”
爱丽丝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伊蕾娜敏感至极的耳廓上:
“它会让你一直处于‘想要高潮’的悬崖边缘,强迫你的身体不断积累快感……但绝对、绝对不会让你真正跨过那条线。”
“这种名为‘寸止’的折磨加上那瓶让你渴求填满的药剂……”
爱丽丝站直身体,看着满脸潮红、眼神开始涣散却还在死咬下唇的伊蕾娜,残忍地宣判道:
“今晚,你就在这里,独自享受这场漫长的盛宴吧。”
伊蕾娜死死咬着牙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但眼神依然倔强地盯着爱丽丝:
“……只是……有点热而已。这种程度……”
“呵,小娜你继续嘴硬吧。我倒要看看,在绝对的黑暗和孤独里,你的圣光还能不能照亮你的自尊。”
说完,爱丽丝没有丝毫留恋,转身走向门口。
“啪。”
她拉下了墙上的总电闸。
整个调教室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厚重的隔音门被重重关上,随着一道沉闷的落锁声,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希望。
黑暗中只剩下那根震动棒发出不知疲倦的、如同魔咒般的“嗡嗡”声,以及伊蕾娜那逐渐变得粗重、压抑且颤抖的呼吸声。
……
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绝对的黑暗剥夺了视觉,却将本就被药物放大的触觉和听觉,再次推向了崩溃的极限。
那瓶“春之息”的药效彻底爆发了。
伊蕾娜感觉自己的血液不再是液体,而是滚烫的岩浆。
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张开,渴求着爱抚,渴求着被粗暴地填满,渴求一次彻底的、哪怕是毁灭性的释放。
同时她的皮肤与空气的接触变得异常疼痛,乳头挺立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胸部起伏与衣料或空气的摩擦都像是在被砂纸打磨。
但最要命的,是体内那根该死的棒子……
“嗡……嗡……滋……”
微弱的生物电流一次次无情地扫过她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点,将快感像堆积木一样,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堆积起来。
每当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快要从这无尽的折磨中解脱时,电流就会突然变幻频率,或骤停,或微弱,强行打断她冲刺的节奏,将她悬挂在半空中。
上不去,下不来。
只有无尽的空虚在体内回荡。
“哈啊……不……不行……唔嗯……”
伊蕾娜在冰冷的椅子上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手腕被皮带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也浑然不觉。
她本能地试图夹紧双腿去挤压那根棒子,试图通过增加摩擦来获得那一瞬间的解脱。
但双腿被金属支架无情地大大分开固定,根本无法合拢分毫。
她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无助地挺起腰,让那根棒子撞击得更深一点,企图寻找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艾什琳……哈啊……救我……”
她在黑暗中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刻在灵魂深处名字。
这个名字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但在药效和电流的双重夹击下,那个名字带来的清凉感,正在逐渐被高热的欲望所吞噬,变成了另一种更深的折磨——她不在,没人能救你,没人能满足你。
那种冰冷的、坚守了三十年的平静如水的神态,在这无人知晓、暗无天日的地下牢笼里,终于产生了一丝无法弥补的裂痕。
一股名为“欲望”的黑泥,正顺着这道裂痕,疯狂地涌入她的灵魂。
“呜呜……好痒……哪里都好痒……要死了……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