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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别急,有反转读者竟然真
是所有知性生命都具备的东西,同时也是和三次元名为《乌鸦》的诗篇紧密相关的东西,同时也是与死亡密切有关的东西。
究竟是什么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真相的前提正在你面前闪耀。”
那个难以区分性别的声音正在夏章雾的耳边轻轻地笑着,它用轻快的嗓音说道:“所有的线索都摆在了你面前,开始推理吧。”
在耳边响起的属于作者的笑声当中,夏章雾短暂地闭上眼睛,然后又重新睁了开来。
所有的线索都出现了吗?
在非常短暂的这个瞬间里,他想到了“因恐惧注定的命运”这句话,他想到了梭罗用异能复活的死人对渡鸦的畏惧,他想到了初次遇到的渡鸦说它们相当耐心,他想到了渡鸦们口中那句仿佛是在嘲讽的“永不复焉”,他想到了“常常像你们一样涂上没药”这个来自卷首语的句子。
在犹太人和埃及人的文化里,没药是用于尸体防腐的药物。在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后,也有人想要拿与酒调和的没药给这位人子镇痛。
但无论在哪个故事里,这种药物都在扮演逃避死亡的装腔作势的手段:它并没有真正意义地带来让发人远离死亡的办法,只能用来保存尸体或者止住痛苦,在面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时进行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
所以死神才会惊叹和讽刺。
所以死神才会承认人类的可笑和疯狂。
然后,夏章雾再次想到了当初自己从风叶那里看到的读到的那个评论:那个关于爱伦·坡的作品带来的那种沉重而阴郁的感觉的评论。
“比如说,恐惧或者绝望?”
最终夏章雾思考着说道:“对注定的、无可挽回的死亡命运所产生的恐惧和绝望,那些渡鸦大概就是这样的东西吧。”
虽然用的并不是完全肯定的语气,但这个结论刚好能在解释之前渡鸦身上种种异常的同时,也能解释读者给出的来自三次元的负面评价与作者给出的提示。
但说出这样肯定词汇的夏章雾心头并没有任何轻松的情绪。
听到夏章雾说出这个结论的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轻松的态度。除了费奥多尔依旧保持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的态度,其他人看上去态度还更加凝重了些。
“等一等,如果说它所象征着的就是所有知性生物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那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要面对的问题是……呃,如何消除人类与所有神话生物对死亡的这种情绪?”
本来还在凑热闹性质地围观着的布尔加科夫就意识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于是非常谨慎地开口询问道。
“且不说这种事到底能不能做到,但对死亡毫无恐惧本身貌似就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治疗类的异能者也相当简洁地发表了自己的感想,“我可不想到处救助每天都在找死的人。”
这句话说的没错。
就算是真的能够把所有人类乃至于所有知性生命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消除,但对死亡失去了恐惧的社会真的还能够正常地维系下去吗?
“所以那家伙才会那么有恃无恐啊。”
明显也知道这个道理,夏章雾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怪不得它明明知道人类正在针对它进行实验和行动,但到现在都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举动。”
因为乌鸦已经笃定了。
人类没有任何方法对付它。
就像是之前胡桃夹子的事件那样,发现它真身并不会给人以什么启发,只能让所有人再次陷入了一个更大的死胡同。
而比胡桃夹子那次更糟糕的是,胡桃夹子只是被杀死后,还能从人们对“永动机”的追求中再次重生而已。所以太空可以作为永远的囚笼,把它彻底地隔绝在人类社会之外。
但作为每个人内心对死亡恐惧和绝望的化身,乌鸦并没有办法被驱逐或者囚禁。它永远都会存在于人的心中,而人类不能也不敢将其与自己分离。
“所以属于我的倒计时才也是无限。”
在旁边一直露出思索表情的费奥多尔突然说了另一件事:“大概是因为之前死过很多次了,我对这种事情实在没法再恐惧起来。”
夏章雾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然后回想起自己对于死亡的看法。
“所以无限的标准就是对死亡毫无恐惧?不过我确实也对死亡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主角先生相当严肃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话说回来,这岂不是说明……”
“嗯,太宰先生还是有些害怕死掉呢。”费奥多尔非常淡定地说道。
“虽然从一直没有自杀成功就能看出来了,但明明家里最喜欢自杀的就是他。还真是个不坦率的家伙。”
夏章雾很是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用相当唏嘘的语气说:“如果是金色头发的话,绝对是很标准的傲娇。但这年头傲娇早就过气了,还是织田那样的直球型人设比较受欢迎。”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