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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1(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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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手里的纸袋掉落,伊莎贝尔跑过去。

“伊莎贝尔!别妨碍我!”但为时已晚,那男人恢复了意识。宁芙咬着牙钻进水里,她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否则这片湖泊成了无人区、她迟早得饿死。例外只能有伊莎贝尔一个、不能再多了。

男人安全离开后,树林里只剩下月光和两个女孩儿。

宁芙跳出水面、大叫:“虚伪!伪善!”大半个身子沐浴着幽光,她对着岸上人,情绪激动:“人也是我的食物!伊莎贝尔,你会怜惜自己嘴里嚼的牛肉有多痛苦吗?”

“对不起,”伊莎贝尔没有反驳,“我只是、下意识就……”

那毕竟是她的同类,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人送死。

见对方像一团棉花软绵绵的,宁芙满腔的怒火砸不出去、砸了也不解气。

“我当初就该吃了你。”

她本该吃了她、她本该吃了她的。

伊莎贝尔想起饼干:“我、我给你带了些食物。”

她倒相信宁芙不会吃了她,没个害怕的样子,捡起掉落的纸袋。

还好、虽然碎了不少,但还有五六块是完整的。

宁芙嫌恶地挤眉:“我不能吃这个。”

“好吧,”伊莎贝尔愧疚了,“对不起……我能补偿你什么吗?”

宁芙盯着她,没说话。

伊莎贝尔连忙:“只要不是吃了我,怎样都行。”

宁芙最终还是松口,没办法、她太久没正经吃一顿了。

“我要喝你的血。”

“好,”伊莎贝尔毫不犹豫,“我去借把刀。”

她斜斜地睨她:“我又不是吸血鬼,喝不了多少。”

“手腕给我。”

宁芙咧嘴,露出两颗尖尖的牙。她取血的原理和蝙蝠相同,先对着手腕刺入尖牙,然后再舔舐周围渗出的血,一点一点地。伊莎贝尔的皮肤很敏感,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她咯咯地笑。宁芙的舌头红红的,小而软,她不由得想起树上结的樱桃。

“伊莎,我不该说你是虚伪、伪善……”

“没关系。”

“但你不该打断我,”宁芙又谈起自己的论调,“那男人可不是个好东西。我看见他带着个年轻女人过来,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就在前面的树林里。他该死。”

“他做了什么?”

“他……”

宁芙放下伊莎贝尔的手腕,嘴唇更加艳丽。

“他把女人抵在树干上,我听见一阵嬉笑声,看见他牵起女人的手,把她胳膊展平咯,就像这样,”宁芙胡乱地亲吻伊莎贝尔的小臂、一路沿着向上,直到她嗔快停下,才说,“然后他掀起女人的裙子,手心贴着她的胸脯……”

伊莎贝尔感觉不对劲,脸颊浮现出玫瑰色红晕,要宁芙别说了,但对方早沉浸其中。

宁芙的手滑上自己的雪团,揉了揉:“我猜那女人的也这么软,不然他干嘛还咬她一口?他俩一边颠着一边叫啊叫的,烦得我都睡不着。你说、那两个人玩的是什么游戏,快乐成这样?不如我们也玩儿吧、肯定很有趣。”

她的眼睛眨啊眨。

这可不兴玩儿啊——伊莎贝尔后悔了,她恨自己的好奇心。她多么希望自己听不懂宁芙在说什么,但可悲的是、她不仅能听懂,甚至还能想象到画面,感谢现代教育。我们这位羞怯的老师教的了字词,却教不了这个,面对懵懂的学生,也只好落荒而逃。

“我、我先走了,再见。”

月光锃亮,宁芙不理解她的脸为什么红得这样厉害。她以为伊莎贝尔不想跟她玩游戏,岂有此理——那她是要和谁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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