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3(第6页)
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们的级长,五年级最优秀的学生、给格兰芬多赢得无数荣誉的学生。这位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在他们眼中是不亚于教授的存在。他大部分时间是不笑的,可一笑起来,总让人心道不好、就跟教授要挑你回答问题似的,而且是最难的那类问题。
他手里还抱着几本书,语调微扬,“情书?”
不像是质问的大家长,只像个明知道你不会还要故意试探你的教授。
“我吃饱了!”先前被肘击的男孩儿挪出位置,“请坐请坐。”阿不福思生气地看着他飞奔而去,在心里骂对方真不够意思,说好的哥们儿呢?那边阿不思道完谢,又坐在他旁边,扬头看他,还在等答案。他“唉”一声:“什么呀,你听他瞎说。是伊莎给我的信。”
“喏,你自己瞧,”阿不福思指着信封,一个字一个字地:“是伊莎贝尔。”
阿不思却说:“我看起来很可怕吗?我只是来看看信里说了什么。”
谁让你脱离了群众生活,整天以“高不可攀”的形象示人。阿不福思腹诽,要是你能像奥利弗那样少去图书馆,多跟我们闹一闹,早亲(近)你亲(近)的要死了。这男孩儿终于开始读信,没看两行呢忽然想起哪儿好像不对劲:“不对啊,伊莎给我的信,凭什么给你看?”
“你确定这封信是给你的吗?”阿不思说,“或许是安娜偷偷改了收信人。”这位级长想,如果女孩儿特意给阿不福思寄了信,又怎么会忘记他呢?
“不然是给你的?”阿不福思没好气地,“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说完,他泄愤式地往下看了两行,不看了,转身就走。
结果阿不思也没看到信里说了什么,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弟弟总喜欢莫名其妙地生气,光看他离开的背影都知道他又不高兴了。他站起来,和学弟学妹们说了“再见”,而后回到寝室。推开门,看见室友奥利弗正对着镜子调整领结。
“我没记错的话,秋季舞会好像在一个月以后?”
这身打扮恐怕为时过早。
“实话告诉你——”奥利弗把额角飘起来的头发抚平,“她答应和我去霍格莫德村了。”
“谁?”阿不思坐到床上。
“都说你聪明,关键时刻还犯傻?黛西、斯莱特林那个黛西·沃特,我俩青梅竹马呢。她要和我去霍格莫德村了。”奥利弗转头,一排牙齿白得发光:“阿不思、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的算数占卜课要得‘差’了。”
“阿不思!”奥利弗大叫一声,赶紧坐到他旁边,“我的天才、我的大学者、我的邓布利多,告诉我、你忍心将你的好兄弟弃之于不顾吗?求求了,划个重点就行。您看我还有机会吗?”
“这个嘛……”阿不思笑了,“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然后他低头复习手中足有五厘米厚的中级魔药学理论。
“‘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你不能就冷眼旁观吧。”
“‘同是天涯沦落人’?”阿不思说,“谁和你‘同是天涯沦落人’。”
“你小子,装、继续装!”奥利弗拿起放在矮柜上的相框,指着赤褐色头发的小姑娘,“这是你妹、我知道。”然后又指着那一双蓝色的眼睛,“这个呢?可别跟我说、你每天都得盯着看一阵的女孩儿,只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他把那几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事实如此。”
“你……”奥利弗不服气,“死鸭子嘴硬,你等我哪天好好儿问问她。嘶、我肯定见过她,看着特别眼熟,哪儿见过呢……这文静的模样,清澈的眼睛……啊、知道了,拉文克劳的吧!没错儿、绝对是拉文克劳的!”
阿不思说了四个字:“刻板印象。”
嗯、文静的未必在拉文克劳,伊莎贝尔也可能和他一样在格兰芬多啊。
“你快告诉我吧!不给划重点就算了,这点‘少年心事’分享一下不过分吧,咱俩谁跟谁啊。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谋划策呢。”
“她叫伊莎贝尔,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她性格怎么样?跟罗斯·阿特维尔哪个更漂亮?”
“为什么提起罗斯·阿特维尔?”
“呃、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她这一型的?罗斯嘛,除了脾气差点就没缺点了。我们都觉得,你们俩才是天生一对来着。谁能想到,还有伊莎贝尔这么一位呢。”
“我不喜欢罗斯·阿特维尔、那种喜欢。”
“所以你喜欢伊莎贝尔这种……兄弟、我看不太清她的脸,也说不清楚。她看起来像那种不太会生气的,就是霍格沃茨里最常见的那类姑娘。”奥利弗后知后觉,“抱歉,我没有说她不好的意思,只是主管臆断、主观臆断。”
“伊莎贝尔是独一无二的。”
奥利弗又啧啧两声,“那你可得注意着,万一哪天谁把她‘拐’跑了。”
“戈德里克山谷的人们都很善良,她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