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是非要这时候插入回忆中(第22页)
花诗就这样赤裸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也不去清理脚上污秽,反是细细品味起脚心给浓稠精液和先走雄汁糊住的滑腻触感,每步落下都会在地板留下一个由精液构成的黏腥脚印。
随手拿起那份被企业修订得密密麻麻的《缓慰机制修订条例》,指尖摩挲复印纸张的粗糙边缘,目光扫过那些条条框框。
“‘为港区舰娘提供情绪与生理上的全面疏导与抚慰’……”花诗轻声念道,似仿若有所思。
“‘确保舰娘在紧张战斗后身心健康,保持最佳战力’……嗯,听起来真是不错呐。”
翻了一页,她继续念诵其中内容:“‘抚慰形式应以指挥官自愿为前提,不得强迫,并充分尊重其个人意愿’……自愿?个人意愿?”
念到此处花诗嘴角一勾,眼神悄然瞥向床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躯体,眼底玩味神色显然。
“‘抚慰者需具备高度的专业素养与同理心,确保抚慰过程安全、舒适、有效’……安全、舒适、有效~呵呵~~”
念罢,花诗轻笑着随意合上手中条例复印件。
这份由企业亲手修订的条例,此刻在她本人面前显得讽刺不已。
将条例置于床头柜上,花诗从衣柜里取出件干净的毛巾,仔细擦拭自己股间的淫水,裤袜因为足交动作的粗暴和精液浸润已失去弹性,被她嫌弃脱下随手丢到地上。
清理完自己,她又走到床边换了件毛巾,俯身温柔擦去企业脸上的污秽,随后指尖柔柔抚过企业的脸颊,擦去她眼角泪痕和唇边白沫,以及头发上的潮液雌露。
那根给自己玩弄得软趴趴的阳具也需要清理,花诗拿毛巾仔细包裹住它,用巧力擦拭残留其上的精液,甚至毫不嫌弃地用指尖精巧拨开马眼,将里面残留的浊液一并挤出清理干净。
清理完毕后,花诗取来企业之前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细心给她穿好抚平褶皱,连企业弄乱的柔顺银发也梳理整齐。
做完一切,花诗从衣柜又拿出套与身上一模一样的米白居家服换上,新的内衣和黑丝裤袜再次裹住她的曼妙身材,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她坐到床边静静看向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均匀,像个熟睡婴儿的企业。
时间仿佛凝固为一瞬,又宛如过去了数个世纪之久。
在无尽白光中沉浮的企业,身体里的所有细胞都经历了场毁灭性的爆炸,然后又在爆炸后的虚空中缓缓重组,快感潮水退去,留下的是空旷却满足无比的虚无。
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超载后,她的大脑终于从混沌中挣扎浮现出些许清明。
然其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体的疲惫,犹如刚跑完数千公里的马拉松,每寸肌肉都在喊叫酸软。
接着,是鼻腔里萦绕不散属于指挥官花诗的独特体香,不过似乎还带着种更深层次的甜腻诱人气息。
企业长长的睫毛,轻轻扇颤几下。
我……我在哪里?
意识渐渐回笼,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勉力睁开眼睛,然眼前世界唯有模糊一片。
最初聚焦映入眼帘的,并非自己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指挥官卧室顶盏的精致水晶吊灯。
柔和光线从灯罩中透出,并不刺眼,倒不如说十分温暖。
带着甜蜜笑意的温柔音线在耳边响起:“醒了?睡得还好吗?”
企业笨拙抬头,对上身侧那双含笑的深邃霜蓝美眸,只见指挥官正坐于床边,身上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米白居家服,绝美脸上是和煦的温暖微笑,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充满了支配与臣服的肉欲狂欢只是场荒诞梦境。
零碎又无比鲜活的记忆碎片灌入企业脑海。
指挥官那双踩在自己脸上的黑丝玉足,自己被反复残忍玩弄的肉棒,被丰腴臀肉闷堵的绝顶快感,以及最后连灵魂都要一并喷射出去的史无前例的大高潮……
“指、指挥官……”
企业嘴唇翕动声音发哑,不知如今该说些什么。
道歉?感谢?还是质问?
但花诗没给她思考时间便俯下身去,用水嫩唇瓣在企业的颊侧落下一吻——啾。
吻得极轻极柔,隐隐有些若有若无的湿润,紧接着便是一具温软香躯轻靠过来,将她整个人半抱入怀。
“嗯……”
企业情不自禁的低吟,熟悉的安心气息完全包围了她,指挥官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带着令人沉溺的馨香。
花诗的手臂环过企业的侧腰将她带入怀中,力度刚好既不显用力,又充满呵护意味。
指挥官……在抱我……
好温暖……好舒服……
企业本能把脸颊深埋花诗怀里,贪婪汲取那份安心感,宛如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归母亲的怀抱,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