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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这么一下就知道了?”裴枝和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偏过脸。
周阎浮作势要掂一掂,吓得裴枝和紧闭双眼。他得逞,哼笑一声:“工作这么辛苦,是不是该休息一下?”
裴枝和还真有个几天假。
“去埃及?”周阎浮亲他耳朵。
“你又想起什么了?”裴枝和眼眸一亮。
“想起你之前提过想去埃及。”周阎浮四两拨千斤式的。
“看来不需要上。床也能恢复记忆。”裴枝和自以为揪到小辫子,有些得意。
周阎浮眸色晦沉地注视了他一会儿:“想着你自己动手不算?”
裴枝和浑身都烧起来:“我就走了三天!”
“你听说过人一饿饿三天的吗?”
周阎浮抱着人往客厅走,将他放在那张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上。这间屋子的各处都留下过他们翻滚的痕迹,周阎浮最喜欢这里,因为黑色是裴枝和最好的配色,令他像是天鹅绒上的极品美玉。
他的单膝跪在裴枝和的两腿间,两手撑在柔软的羽毛靠背上。
他的目光不妙,裴枝和吞咽了一下了,往下缩着:“你刚刚才说要到入夜!”
周阎浮面露无奈:“我什么也没做。”
“你眼神不对!”裴枝和控诉:“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这没办法,”周阎浮单指点点太阳穴:“这里看到你就坏了。”
裴枝和鼓了下腮帮子,眼珠子左右转转——这是他感到不好意思的表现。
“你真的还没恢复?没恢复的话,只是接受了设定就能做到对我这样了吗?”
周阎浮哼笑了笑:“为什么不能是此时此刻的我自己的意志?”
在裴枝和懵懂的目光中,他一字一句:“我也爱你。是重新爱你也好,延续意志也好。总之,我也爱你。”
他俯下身去亲吻裴枝和,捏着他的下巴,舌头长驱直入,将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肆无忌惮地汲取着品尝着。
裴枝和的领带和扣子都很快散了。明明室内还如此通透明亮,窗外延伸到远处的马路上车水马龙,他却很快衣衫不整。
但周阎浮还是践行了自己的诺言,将他从背后圈着紧拥在怀里,不间断地亲吻他的耳垂、脖子、肩膀甚至后背肩胛骨,抚慰除了禁区外一切他喜欢的部位,时轻时重,时断时续,一边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裴枝和早就一塌糊涂,被身体里四处流窜的酥麻电流控制了。他很多次抬眼看窗外,透过迷离垂下的睫毛。
天还很亮。
苏慧珍电话打过来时,沙发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另一个跪在地毯上。
苏慧珍鬼鬼祟祟问:“路易在不在你身边?”
裴枝和只能玩文字游戏:“不在。”
在身下。
苏慧珍放了心。她那边回声很重,似乎是躲在了什么封闭的空间,可能是洗手间。
但事实上,是衣柜。
苏慧珍藏在衣柜里,像美式恐怖片里躲鬼的女人,捂着嘴哭诉道:“快接妈妈去维也纳。不对,快送我回香港。”
裴枝和昏沉得不行,哪里顾得上她,敷衍地问:“埃莉诺夫人没把你招待好吗?”
但是他还能说出埃莉诺夫人名字这点就让身下的男人不满意了。他加重了力度,同时抬高了他的双腿。
明明是坐幅很宽的沙发,裴枝和却被强势逼迫到紧紧抵着沙发,两膝高抬,成了一个很不堪的姿势。
听到“招待”两个字,苏慧珍哭出声来:“我在地狱!我在地狱!”
她的戏剧腔调冲淡了她的紧迫。裴枝和勉强想了想:“埃莉诺夫人我见过几面,她确实很高傲,但从这么多年的慈善事业来看,不是个坏人。”
苏慧珍崩溃道:“不是坏人,不是坏人她让我每天干坐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