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条条死罪难逃(第1页)
第六百二十二章条条死罪难逃
楚兰语气淡淡道:“长公主不必紧张,他与我拜完堂,酒席都没有散,他便被人抓了壮丁,我可与他半点夫妻之实都没有,您不算捡我吃剩的,因为我压根儿不屑咬这样的脏东西一口。”
姜沁心死死的盯着金月蒲,他居然曾经娶过妻?那她算什么?她这些年算什么?
木槿在一旁火上浇油道:“鄂邑长公主,算起来,你应是小妾扶正。因为在几年前,我未出嫁,我母亲未被人休,她一直是赵家长房媳妇。而那时候您已嫁给了赵金贵,所以只能算妾,撑死是平妻,也还是低我娘一头。而你的儿女皆是庶出,直到您被扶正,他们勉强才是嫡出。”
姜沁心要气疯了,她堂堂一位长公主,金月蒲怎敢让她为妾!
姜燕亦觉得丢人,他堂堂一国之君的妹妹,长公主殿下,居然做了一个欺世盗名之徒的妾室,真是有辱皇家威仪!
“皇上,臣不认识他们,还请皇上明察秋毫,莫信奸佞之言,误判臣之罪!”金月蒲还真不曾去杀过赵家人,他都把这些人忘了,因此还以为他爹娘都在,兄弟姊妹也在,如今……
“大哥,你真没死啊?”赵桂春和赵菊芬跑了过去,他们是亲兄妹,自然比别人更有血脉的牵连,一下子就认出了赵金贵。
金月蒲是忽略这两个妹妹了,赵家这边的人是死光了,可他出嫁的妹妹还活着……
“大哥,你是不是当官了?”赵菊芬看着穿的很好金月蒲,眼睛都放光了。
赵桂春却是眉头一皱,她在想大哥如果当了官,那是光耀门楣的好事,为何大哥不衣锦还乡呢?
如果大哥衣锦还乡,她们娘家的只亲骨肉就不会死了。
木槿起身走过去,好心告诉他们道:“你们的大哥成为了驸马爷,娶的是皇上的亲妹妹,鄂邑长公主。”
“娶了公主?”赵菊芬吃惊的一愣后,就是欣喜的大笑了起来道:“大哥,你成了皇上的妹夫,那咱们一家人是不是就是那什么……皇亲国戚了?”
赵桂春和她男人黄万兴都是震惊的腿都软了,不是高兴,而是害怕。
“蠢货!”朱运昌读过书,还有秀才功名在身,与赵菊芬是指腹为婚,不然他也不能娶了这个肤浅无知的女人,一把拉起她急得跺脚道:“你大哥之前娶了楚兰为妻,现在又尚公主,这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赵菊芬转头看着黄万兴骂道:“你是不是糊涂了?楚兰早就不是我大嫂了,她在木槿出嫁当日逼俺们赵家写休书把她休了,这事族老们可以作证。”
木槿又好心向他们介绍道:“这两个是你大哥的儿女,长子十五,女儿十三岁了。”
朱运昌要气死了,拉拽住赵菊芬急的跳脚到:“你是不是傻?楚兰才被休几年?你大哥长子都十五岁了。也就是说……楚兰在你们赵家守寡时,你大哥就娶了公主!”
“楚兰守寡,大哥娶公主,那不就是……”赵菊芬也是吓得不敢往下说了,她大哥的原配妻子是楚兰,公主进门就是小妾啊?
“娘!”金文珠一把抱住了被气晕过去的姜沁心,望着她曾经敬爱的父亲大人,哭着愤怒道:“爹你怎么可以做那个陈世美,如此欺辱母亲!”
她如今算什么?堂堂郡主成了庶女!
金天宇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他爹以前居然还有妻房?而这个妻房……
“我娘为了这个负心汉守寡十五年,一生最好的年华全因他白白辜负了,你说他该不该死?”木槿逼着着金月蒲,她恨不得将这个混账东西千刀万剐!
金天宇转头看向楚兰,曾经他背地里还笑话过楚兰,因为楚兰是再嫁,说来是有失妇德!
可如今他才明白,楚兰一生悲剧,一身的骂名,都是因为他爹辜负了这个女人,害一个女人从十五岁的少女,守寡十五年变成一个中年妇人。
“金月蒲,你改名换姓尚公主,是欺君之罪!”木槿站在楚兰身边,冷冷望着金月蒲道:“你假死当逃兵也是死罪!你这些年冒领功绩,蒙蔽圣听,更是欺君死罪!条条死罪,论罪你当诛,该千刀万剐!”
金月蒲却忽然变得很冷静,他抬头望向宝座上的姜燕,拱手淡淡道:“皇上,臣不认识这些人,也不明白长安王妃为何要如此构陷于臣。”
木槿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徒,既然他不见黄河心不死,那就把证据摆在眼前好了。
韩冥把所有的证据都丢在了地上,让金月蒲自己瞧瞧,他这些年都干了多少好事。
金月蒲只看了一些,就知他死罪难逃了。他转头看向楚兰,忽然笑起来道:“楚兰,我没亲手写休书,我人活着,你这样嫁了,算不算是红杏出墙呢?”
楚兰已不是当年的楚兰,金月蒲这些话激怒不了她,她只是不屑的淡淡一笑:“就凭你,也配娶我吗?且不说我是忠勇侯府的大小姐,只说葛天氏,我是葛天氏族长,你一个跳梁小丑配娶我吗?”
“配不配,我都是你正正当当的夫君,他韩彦什么都不算!”金月蒲自知死罪难逃,可他也不会放过楚兰,木槿毁他半生心血,他就要毁了楚兰一辈子的名声。
“天黎国在二十年前的律法中,有了一条官民不婚,于十年前废除此条律法,你不会不知道吧?”木槿之前闲来无事爱看律令书籍,其中包括四国律法典籍,她几乎都看过了。
金月蒲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如果二十年前的互婚律令是官民不婚,楚兰为忠勇侯府大小姐,他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与楚兰的婚事便是不做数的。
金文珠已经把姜沁心掐人中掐醒了,她现在似乎又变成嫡女了,可是这也没什么值得让人高兴的。
姜沁心是恨死金月蒲了,可她还是舍不得他死,只得跪地叩首求情道:“皇兄,你饶他一命吧!臣妹什么都不要了,只求皇兄饶他一命,求求皇兄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