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h(第3页)
比高潮更令人恐惧的,是腹间不断涌动的另一股冲动,酸麻鼓胀,几欲冲破桎梏。卿芷似真决意要顺她“心愿”,让她以最低贱而狼狈的姿态去品尝情欲。
情潮涌动间,疼痛也成快意。
但卿芷却又明白该在什么时候停下,以至于她每每要到那个顶点,便被生生截住。所有快乐、疼痛、恐惧,皆被掌于她手。
闻不到渐浓的雪莲花香,不知她亦因自己这幅可怜的模样而情动。
只流着泪,凌乱地受着惩罚。
“松、松开……”靖川汗水淋漓,低下头,满眼泪水,“不…不要再……”
她说得含糊,夹杂呜咽。此刻双腿尽是淫水,湿得一片狼藉。小穴还未被肏开,已合不拢,翻出柔嫩的软肉,如遭凌虐,艳红欲滴。
穴口不断收缩,吐出清液。
靖川缩了缩身子,小声道:“疼……”
但当卿芷的指尖抚上红肿处时,又禁不住闭起眼,双腿大开。
心里隐秘地,期待着下一掌落下。
悬停的快感,恰似潮水,一起一伏,却如何都无法上涌至于月同齐,苦苦挣扎。
身下一烫,呜咽出声,下意识低下头,去看是什么。
灼热的性器,压上穴口,轻蹭。刺痛难忍,痒如骨髓,快意直窜深处。
身体正期待之时,靖川却有些恐惧。
茎身是稍浅的粉,筋络也不吓人,可尺寸,着实惊心了些。
沉甸甸的……她往后缩,被卿芷牢牢一按,掐住了腰。她竟真学起一个“普通的乾元”那般,似被她信香引诱得神魂颠倒,双手掐得死紧,逼靖川又细声喊了一句“疼”。
无济于事。下刻女人沉腰,性器从容不迫、沉沉地抵开了软肉,碾出淋漓汁液。
“呜……”
抽泣出声,怕得紧,又忍不住晃腰迎合。性器的形状那么鲜明,软肉谄媚地吸吮,慢慢便记下轮廓,紧紧包裹。
卿芷咬了咬唇,不易察觉地腰身一颤。
她并不像往常那样知分寸,冠头压在厚软的宫口,慢慢陷入颇有弹性的宫颈。柔嫩的地处,裹着性器,不断收紧,委屈地浇下热液,瑟缩不已。
卿芷轻叹一声,将少女的双腿折在肩上。
觉察到她的意图,靖川崩溃地惊声叫道:
“不行……别进来!先等——”
却被用力一撞,尽数没入,直直撑开宫口。内里一声黏糊的细响,性器便彻底完整地、严丝合缝地楔进身体。
难以承受。
不受控制地仰起头,视线失了焦,艳红的舌尖微吐。
卿芷扳过她的脸,将这幅放浪的神色,尽收眼底。
随后低下头去,在靖川下意识咬人前,吻在她唇上,衔住无力的舌尖,轻轻吮着。失守的齿关,顺利地承着她温柔又细致的吻。
温热的淫水喷在小腹上。不同于寻常高潮,似乎格外绵长,淅淅沥沥。片刻,靖川回过神,胡乱地蹬她,哭出声来。
“好涨、被你插坏了…”
连尾音都不住哆嗦。太深了。深到她真正感到女人先前的节制都是一种心软的怜惜,到她发觉她与她之间身体有这样的不合——每一次呼吸不过徒劳,腹部一起一伏只会叫被顶起的弧度愈发清晰。
冠头紧紧地压在内腔,摩挲着无人造访过的每一寸秘处。靖川泪眼朦胧地注视着,只想抬手去摸一摸,却动弹不得。
她无助地、止不住地想,会怀孕的。这样深,连子宫都成了交媾的地方,只射一次,都足够受孕……
想着,宫口紧箍,膣道抽搐着,竟又喷出一小股水来。
身下一片湿漉,淫艳的水光粼粼闪烁。
性器埋在紧窄的子宫,慢慢地磨蹭。每一次轻微的动作,便如受不住般,呼吸急促、两股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