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第1页)
“你嘴巴里水这?么?多,怎么?会榨得干?”
“我们能不能正经谈心了?我刚做好心理建设打算撕开伤口给?你看呢。”西尔芙林扯开阿瑞贝格睡衣下面的几粒扣子,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咬一口以示对?他下流话的抗议。
“你现在毫无绅士风度了,阿瑞贝格先生,荤话一句接一句,你很下流。”
“因为你总是引诱我。”阿瑞贝格“礼尚往来”地?钻进西尔芙林睡衣下摆,沿着?他流畅的背部线条从下往上慢慢抚摸,带茧的手?掌刮过?细腻的背部肌肤,引起阵阵颤栗。
“我只对?你下流,嗯?”
西尔芙林被刺激得缩起身?子,整个人蜷在阿瑞贝格的臂弯与大腿之间,奇异地?感到温暖和安全。
“好了,我说正经的——我想知道你童年发生的事情,所有让你感到痛苦的,都告诉我,我来和你分担。”
阿瑞贝格安抚地?拍了拍西尔芙林的背,弯下腰认真地?看进西尔芙林的眼睛里。
西尔芙林将阿瑞贝格的另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脸颊边,双手?抓住,以此汲取更多的安全感,仿佛一只撒娇求主人呼噜毛的猫咪。
阿瑞贝格带着?两只“猫爪子”往上提,凑到唇边吻了吻,又放回西尔芙林颊边。
“我一直在。”
他这?样说。
“六岁之前,我的家庭其实很美?满。”西尔芙林在令人心安的温暖气息中缓缓开口。
“我的父亲是一名警探,母亲是一名研究员,他们非常相爱,拥有着?让很多人艳羡的感情,他们也很爱我,曾几何时,我也认为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家境良好,父母恩爱,备受宠爱。”
“我曾天真地?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但六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我的父亲在调查一桩底下研究所的案件时意外殉职,尸骨无存。我的母亲听闻消息后瞬间崩溃,待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没出来过?。”
“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但又懂了很多那个年纪不该懂的。我很爱我的爸爸,但我也担心我的妈妈,所以即使意识到自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我也强自镇定,希望敲开妈妈的房门。”
“可我怎么?敲都敲不开那扇门,无论?我怎么?哭喊,怎么?哀求,怎么?撒泼打滚,妈妈都没有回应。”
“我感觉我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其实没有那么?坚强,相反,那时候我被美?满的生活浸润得脆弱,我的心理不够强大,在某一瞬间,我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爸爸妈妈,之后我就昏了过?去?。”
“那是妈妈把自己关起来的第?三天,爸爸的同事过?来慰问拜访,昏迷的我才终于被发现,妈妈也终于从封闭的房门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