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二合一(第4页)
洗漱过后,萧令仪已经困得不行,但仍是强撑着也不睡。
“阿姮,困了就睡吧。”
“。。。。。。嗯,不行,还要守岁。”
“那我们做些别的?”他凑过来。
她将他脸推开,“不要。”她那日赤身裸体被拖拽,身上还有伤痕,不想被他看见。
“我说的是投壶,你以为是什么?”
萧令仪脸一红,“什么投壶!哪有壶给你投!”
“便用这个吧。”他将乳饮坛子放好,“用木筷投即可。”
“你自己玩吧,我再熬一熬就好了。”她撑着脸。
“阿姮,你是不是怕输给我?”
“胡说!你想用激将法,我偏不上你的当!我只是怕你输得太难看!”
严瑜眼带笑意,挑眉道:“赢了可是有彩头的。”
“什么彩头?”
“那要你赢了才知道,我只怕你赢不了。”
“来就来!”萧令仪接过木筷,“每人五矢,三局两胜便是赢了!”
严瑜嘴角笑容愈发大了,“好。”
两人真就这般简陋地投起壶来,最终自然是萧令仪胜出。
她伸手,“彩头呢?”
严瑜递给她一个红色的锦囊。
萧令仪接过,狐疑地打开,里头是一枚小小的金如意,做成坠儿模样,用红绳穿着,如意柄上还有錾刻的鱼和弯月,和先前那柄玉簪上是一样的式样。
见萧令仪亮着眼看过来,他笑道:“都指挥使赏的金稞子,我让人打成坠儿了,愿吾妻事事如意,亦愿我如你意。”
她眼波盈盈,踮脚亲在他唇上,还未等他回应又退开,“你自然是如我意的,嗯。。。。。。不过你不可自满,往后要再接再厉才行。”
“谨遵夫人教诲。”他笑看着她。
“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压祟钱,本是打算等你睡了塞到你脚边的,现下倒不好意思再给你了。”她也将准备好的锦袋打开,里头是用红绳编成龙形的一串铜钱。
他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过仍是双手接过来,头尾都编了精致的平安结。
她道:“这里统共十九枚,你虽不是小孩子了,我却想将从前每一年的都补上,从一岁到十九岁,到往后的九十九岁,只愿你平安顺遂。”
严瑜脸上的笑容稍淡,他搂过她,低头,“阿姮。。。。。。”
萧令仪仰头往后,“说好了不在屋内亲的。”一亲就搓出火来,两人都狼狈。
他只得压在她肩上,紧紧揽着她,“早点回家就好了。。。。。。”
。。。。。。
第二日,正月初一。
萧令仪和严瑜跟着押送粮草的大军回程,一路以行军的脚程向着京城方向,虽是累了些,但好在一路都会跟着住驿站,比来时好了许多,他们交了三十五两的钞关税,过了山海关,便一路直奔京城,终于在正月十四这日傍晚,回到了崇文坊的家中。
几个丫鬟都神色激动,连严老夫人都出来了,“瘦了,黑了。”
小夫妻俩都瘦了,萧令仪的肌肤看着都粗糙了,紫苏一阵心疼,“不都说南边养人吗?怎得这脸上像让风抽了似的!”
若是有心的,待看见两人带回来的东西,便知怕是没去南边,而是往北去了。
“来,这里是一罐蜜,一袋松子,你们几个拿去分了吧。”萧令仪将给她们带的几样拿出来,其余的先堆在便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