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二合一(第4页)
萧令仪似是摸到什么,将他的手拉过来看,关节处鼓了个包,皮被撑薄了,又红又肿,“这是。。。。。。冻疮?”
严瑜抽回手,“嗯,无事,年年都长。”
她立刻下床将鞋穿好,“幸好我带了药!”
她在行囊里头翻找,“先前听说你长生冻疮,上月我还庆幸今年冬天没长呢!怎的又长出来了!”
她拿了药膏,在他冻疮处抹匀了,轻轻来回摩擦,将那冻疮处擦热了,其他没生冻疮的手指,她也一根根抹匀,用了些力搓热,“我听说生了一个,便会传染,先预防着其他的指头。”
她神色温柔关切,手上不停,倒让他想起他们在慈心庵外头那次。
他低头,在她脸上印了个吻。
萧令仪躲开脸,睨他一眼,“没擦脸呢!”
严瑜额头抵着她,“没擦也是香的。。。。。。阿姮,许久没亲你了。。。。。。”自他们出门便再没有那事了,二人亲热起来也是抱着亲亲脸颊,就怕吻着唇容易情难自禁。
萧令仪睨他一眼,起身去匀脸漱口,两人才开用腊八粥。
腊八粥里放了红枣,温热刚刚好,一碗下肚,又甜又暖,萧令仪整个人都要舒张开了。
严瑜三两口喝完自己那碗,“一会儿我要出门一趟,你将门栓好,除了我,旁人来都勿要开门,晌午前我便赶回来陪你用饭,用完饭再陪着你洗沐,你若是无聊了,便再睡一睡,或是拿了我的书看,不要乱跑。”
听他细细嘱咐,萧令仪乖巧点头。
严瑜听着她栓好了门才离开。
萧令仪也知晓人生地不熟,最好不要乱跑,外头天寒地冻,她也没什么好逛的,便在屋中看书,看累了眼,便放下书,稍稍打开窗户,冰寒之气霎时扑沁了进来。
尽管这般,外头还是不少人,大约是腊八的缘故,关厢竟然还有些热闹,有不少叫卖的声音。
萧令仪看了一会便关上了,一时又有些冷,脱了外衣上床躺下歇息,迷迷糊糊又要睡着,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她醒过来,没作声。
“是我。”
听见熟悉的嗓音,她立刻下了床,趿着鞋将门闩打开。
只见严瑜扛了个小浴桶回来,她往旁边让,将门重新栓好。
“一会儿洗沐你便用这个。”严瑜将浴桶放好。
这浴桶很小,大约也只够她勉强缩进去。
转头见她神色犹豫,他立刻心领神会,笑道:“是新的,知晓你爱洁,不用旁人用过的,你过来闻,桐油味都还未散干净呢。”
她凑近闻了闻,果然有股桐油味,还有,“烤鸡味儿?”
严瑜将浴桶里一个包袱拿出来放在一旁,又从里头拿出一个大的油纸包。
他轻笑,刮了下她秀挺的鼻头,“真似狗儿般鼻尖!”
他说她是小狗儿,她就作势嗷呜一口,咬了他手指,稍稍用力,不疼,却痒,似是痒到了心里,他勾了勾她的舌。
见他神色变化,她立刻松了嘴退开,脸有些微微的烫。
严瑜神色凛然,“我去厅上看看有些什么吃食,顺便要两桶热水。”
萧令仪在屋内静静等着,没一会严瑜便端了两碗面回来,她栓好门,摆好椅子。
严瑜将那烤鸡的油纸包打开,里头还是热腾腾的,焦酥的香气立刻在屋中飞腾开,他们数日没吃过荤了,萧令仪馋得几乎要流口水。
是谁?是谁以前说晚上吃太多油荤不好的?为何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烤鸡是撒过香料的,严瑜掰了两个大鸡腿放她碗里,又端了碗素面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