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考(第2页)
“我。。。。。。我怕没有把握,反倒叫你有了希望又失望。”她拉过他的手,“你不想去吗?”
若真的不想去。。。。。。这倒是萧令仪未想过的,不会是好心办了坏事吧?但是不去东山书院还能理解为路远,不去国子监又是为了什么?她想不通。
“怎会有学子不想去国子监?阿姮,你这样,把我当什么?”
“什么当什么?自然是当我夫君,你只要想去,好好备考就是了。”她不解,这不是好事吗?
严瑜苦笑,“你把我当那些只会躲在女子身后的懦弱男人了吧。”
萧令仪歪头,“你怎会这样想?没人会这样想,我都替你解释过了,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主意。”
“可我不想!”他哑声道,看着信上苦求两个字,他都不知晓,又是陈三娘子,又是林山长,她四处求人,“我不想你与我成婚后,竟过的比从前还屈辱!竟还要承受比从前多的风雨!”
原是为了这个,她心中一松,又一酸,上前抱住他,“这算什么屈辱,”
先前她一个人为萧家打点上下才叫屈辱呢,三娘和林夫人都是体面人,哪里会给她屈辱,“这人活着,没有这样的风雨,就有那样的风雨。你头上有风雨了,我便为你挡着,我头上有风雨了,你便为我挡着,若是咱俩头上都有风雨了,咱们就紧紧抱着,等风雨过去,一切就好了。”
严瑜紧紧抱着她,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萧令仪只能先任他去,慢慢抚着他后背。还说不是躲在女子身后的男人,这会子又大鸟依人地抱着她做什么?听他这样想,萧令仪有些心酸有些好笑,说不得他有时候还和孩子一般,要自己哄着来。
二人夫妻情热,抱着抱着意味便变了,恰方才两人虽算是小吵了一架,却不知怎的,越吵二人心中越甜,两人都有些忘情,饭也不用了,旁的也都不管了。
“唔。。。。。。你要、读书,备唔。。。。。。”
“不差这一晚。”
说一晚便是一晚。
。。。。。。
第二日,严瑜休沐,萧令仪起床后,倒是见他乖乖坐在暖阁塌上看书。
萧令仪用过饭后,便拿了画纸来继续画,夫妻俩一人坐在塌上,一人坐在圆桌边,倒是谁也不打扰谁,至少萧令仪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画着画着,萧令仪总觉着有人在看她,她看过去,偏偏严瑜又是盯着手上的书看,如此几次,萧令仪也怀疑了,莫不是自己感觉错了?
过了一会,萧令仪又感觉他在瞧她,这回她没抬头,仍是继续画着,过了一会,那感觉还在,猛地一偏头,抓住了他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你总瞧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她微恼。
“没有。”
是没有瞧她还是脸上没有字?萧令仪站起身,收拾画具,“我去书房里画好了。”
严瑜立即起身,过来将她按坐下,“我去。”
他乖乖去了书房,萧令仪继续作画,才不管他呢!让他冻一冻脑子也好!免得不清醒。
这一整日,严瑜都待在书房里,无他,因着萧令仪根本不去看他,连饭都是让丫鬟端过去的,还让丫鬟传话,无事不要下楼。
萧令仪自然在暖阁里作画,果然,没有他打扰,画很快便作得差不多了,她收笔,让画晾着,打算明日便让张武送去老翰林府上。
等晚间,严瑜回了暖阁,两人才一道用晚饭,她给他盛了碗汤,“先暖暖身子。”
严瑜接过喝了起来。
“明后两日不如告个假,在家温书吧。”
“这个月已告了两三回假了,大后日便要考试,一下便是三日的假,恐都督不喜。”严瑜喝完了最后一口汤,放下碗,先给她夹了只水晶鹅腿,才开始用饭。
萧令仪咬了咬鹅腿,“他喜不喜的,哪有你前途重要。”
严瑜摇了摇头,“我观他并非什么心胸宽广之人,若是从中作梗。。。。。。”恐怕她这么多心血便白费了。
“那算了吧,这几日你晚上莫要陪我了,我给你在书房里放个暖盆,你温习完书再回来睡觉,晚上不许做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