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的包挂(第1页)
蒋得元把自己的推测梳理清清楚楚,包括韩立7天前假死潜入安保局,在神龙教内应的协助下,一直蛰伏在安保局内。直到今天,盛慧琳两次进入珍稀样品间,盗走了混沌,是最早谢晓冰在墙外回收的那枚混沌。接着下到了地下监牢,把安余和张法青的抑制器摘除了,三人再各自逃离。另外,还陈述了蒋友希的调查笔记上的内容,并且已经安排研究部剥离并收容了笔记本上蒋友希的异能,最后通过检测确认了调查笔记上有蒋友希的血迹。综合蒋友希的异能已经转移到笔记本上,笔记本又沾染了蒋友希的血迹,蒋友希基本可以宣告死亡了。
陈述完报告已经凌晨四点半了。蒋得元心脏砰砰直跳,感觉是在熬不住了,趴在办公室桌上,感觉才打了一个盾,再睁开眼,已经看到窗外的阳光了。
蒋得元的五感比常人好很多,陆陆续续听到有人开始打卡上班了。算好时间,先给蒋宝宝先打了一个视频电话,看着蒋宝宝乖乖巧巧的和自己打电话,诉说了对自己思念。蒋得元才感觉自己又满电复活了,又觉得亏欠了蒋宝宝。于是蒋得元心里暗暗发誓,今天下午一定要去接蒋宝宝放学,然后做蒋宝宝最喜欢的蛋挞和蛋糕。嘴上却并没有做出承诺,反而告诉蒋宝宝,要乖乖听小姨和祝甜阿姨、庄凯叔叔的话。
挂断电话之后,蒋得元拿出小本本,划掉了“①清点行动部伤员和剩余战力”和“②墙外回收儿童尸骨与蒋友希的调查笔记”、想了想,重重地划掉了“③“女娲之肠”计划的跟进”。心里又骂了两句贺知洲见色忘义。
看了一眼时间,先去食堂外带了早饭,所谓的早饭也只是一些能量棒而已。蒋得元波澜不惊的边走边吃,前往指挥中心,搜查一下徐晓柜子里面有没有相关的线索。
想起徐晓,蒋得元是有一点惋惜的,但是更多的是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最后时刻,徐晓能够逆转身体的异化。正常来说,精神污染不断深化必然导致身体的异化,这种异化是不可逆的。可偏偏徐晓解除了身体异化,所以蒋得元怀疑徐晓的异化到底是不是精神污染导致,有没有可能是其它未知的异能造成的。于是,蒋得元请医疗部副部长洪飞亲自解剖确认徐晓的身体,确认到底是不是精神污染导致的身体异化。洪飞给了两条解剖意见,第一条,确认徐晓于三周之前被人种下了精神污染的种子。第二条,徐晓尸体依然可以找到部分异化的特征,但是已经无法确认异化的程度了。
第二条就非常值得玩味了。这句话的翻译过来就是徐晓曾经身体出现过异化,但是现在几乎已经完全逆转了。这完全不符合精神污染导致的身体异化的特征,但是确实被人埋下了精神污染的种子。至于这个种子有没有如愿的发芽生根成长,就另说了。
但洪飞很不厚道的没有下一个明确的结论。给了两条客观的现象,但是完全没有给一个鉴定的结果。这就相当脱裤子放屁,说了和没说一样。这有点颠覆蒋得元对医疗部副部长洪飞的印象,他一直以为洪飞虽然八卦了点,但是专业能力没得挑。
当然了,他与洪飞交流并不多。事实上,蒋得元和各部门部长交流都比较有限。正常来说,行动部和特别行动队与各部门交流是非常频繁的,偏偏蒋得元并不喜欢和其它部门打交道,走程序太啰嗦,越过底下的人直接找各部门的部长却并不能节省多少时间,比如,行政部的程子澄爱打官腔,又比如医疗部那几位部长和副部长爱拉家常的,打太极、听唠叨都太浪费时间了。
蒋得元走到指挥中心外的员工物品存放柜,这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蒋得元过去和执勤人员打了个招呼,然后在执勤人员打开了属于徐晓的柜子。这还是事发以后第一次打开这个柜子。
一个黑色的挎包和几包番茄味的薯片整整齐齐的放置在柜中。
蒋得元接过执勤人员递过来的手套,戴好手套,等待执勤人员对柜中物品进行检测,确认没有精神污染源之后。蒋得元一包一包的拿出,每拿出一包,翻来覆去的查看包装。
上面写着“好味仙薯片一包有三颗番茄的茄红素”
蒋得元又看了一眼生产日期,然后把薯片放在执勤人员递过来的大托盘上。最后才拿出黑色的小挎包、挎包只有两个巴掌大,却赫然挂着一个蓝色小鸟的毛绒包挂。蒋得元目光在蓝色小鸟上停留了两三秒钟,却不着急检查这个包挂,他先拉开拉链,内里有一包纸巾,一小包番茄味的薯片,一盒药,还有一个吧唧,上面是一个流行的二次元歌手米乐。
蒋得元拿起药瓶,转动瓶身,阅读药物适应症,“用于治疗成人和青少年(12-17岁)的重度抑郁发作,在持续治疗期间,能有效预防抑郁症的复发,用于治疗广泛性焦虑症…”
蒋得元拿起蓝色小鸟,先感受了一下重量,并无异常,然后晃动了一下,又捏了捏这只蓝色小鸟,没有夹层。
蒋得元有仔细观察了一下,蓝色小鸟是一个Q版的小挂件,肚皮是月白色的,背上是靛蓝。这并不是常见的鸟类,蒋得元无法辨认出小鸟的品种。
蒋得元又回忆起徐晓的遗言。
“蓝色的小鸟,是自由的!”
又是蓝色的小鸟,蒋得元记得在场的其他人曾说过,徐晓在发生异化之前,一直嘟嘟喃喃说他手上有一只其他人都看不见的蓝色小鸟,徐晓在喂一只蓝色的小鸟。
难道徐晓真的看见了一只蓝色小鸟?
或者这种蓝色的小鸟会是突破性的线索。
蒋得元解下这只包挂,递给执行人员,并吩咐将样品送去研究部的检验部门,确认这个包挂是什么鸟。再把这几包薯片进行化验,看看有没有什么添加或者特别的地方。另外,让执勤人员查一下这个包挂和薯片的产地、销售门店、消费群体画像等等事宜。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才堪堪9点,蒋得元把昨晚上写好的报告递交给段局,同步抄送给贺知洲,然后电话和黄楠确认今天上午九点半可以和段局面谈汇报。
蒋得元又去了行动部综合办公室,果不其然,贺知洲没在,当然啦,叶定风也没在。蒋得元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见色忘义的小人!
蒋得元开始着手代贺知洲处理一些行动部的日常事务。这叫什么,每一个自由散漫的领导背后都有一个牛马在为他负重前行。
“嘟——嘟——嘟——”蒋得元电话铃声响起,看了眼摁下了接通建。没好气的说:“嘟嘟嘟——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不想接听,请不要再拨。再见,谢谢。”
“等等,别挂。下午我回局里。”
“哦豁,某人还记得要回局里啊。不错。我还以为某人已经不健在了呢。”蒋得元阴阳怪气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