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被盗(第2页)
展昭纵是有绝世武功,面对这铜墙铁壁般的困境,也束手无策。
展昭所困之处,通道狭窄曲折,四周的空间狭小压抑,空气不流通,让人产生插翅难逃的憋闷之感。展昭尽量忽视周遭环境,闭目打坐,放缓呼吸,思索着脱身之策。
上方石门传来一阵声响。过了一会,白玉堂好整以暇地出现在展昭面前,不慌不忙地摇着扇子,一脸玩世不恭:“展昭,这块地方我取名叫做‘憋死猫’,你以为如何?”
展昭并不睁眼,面上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笑:“颇为贴切”
白玉堂又道:“展昭,你不想想如何脱身?”
展昭答到:“白兄不必替展某操心,倒是白兄闯下这滔天大祸,还是请白兄想想此次如何脱身吧。”
白玉堂也不恼,皮笑肉不笑:“你可知此次我费尽心思地对付你,是何缘故?”
展昭这才缓缓张开眼睛,盯着白玉堂,良久:“为了林芷伊”
白玉堂笑嘻嘻:“你这只猫儿倒不是太笨。”
展昭一字一顿:“你要如何?”
白玉堂:“展昭,我多次寻你比武,你却眼高于顶,傲慢拒绝。这次,你我就比试一场,你若赢了,三宝你带走;你若输了…”白玉堂收了笑:“就此放手小伊,不许再纠缠她!”
展昭只觉气血上涌,小伊?叫得倒亲切!:“我和她之间的事,容不得他人插手!”
白玉堂慢悠悠转了一圈,说到:“展昭,你是不是很困惑小伊近日对你态度的改变?”
展昭警惕地看着白玉堂,没有说话。
白玉堂不羁的扯了扯嘴角,折扇“啪”的拍在另一只手掌心:“你若赢了,除了三宝归你,我告诉你小伊恼你的原因!”
展昭眯了眯眼,缓缓开口:“此话当真?”
“言出必践!”
展昭深呼吸一口气:“好!一言为定!”
山顶的一片空旷平地上,两人持剑而立,身姿均挺拔如松,一蓝衣似海,一白衣胜雪,衣袂随风猎猎作响。
白衣男子率先亮剑出鞘,蓝衣男子避其锋芒。两人辗转腾挪,一个身形如电,一个快若流星,剑影重重,招招凌厉,蕴含千钧之势。林中鸟儿被惊得纷纷振翅而飞,周围树木沙沙作响,枝叶片片飘落…
如荡气回肠的一曲终了,两人再次相对而立,气息微乱,薄汗泌出。白玉堂削断了展昭一缕头发,正暗自得意,却一眼瞥见自己的袖口纹饰被挑断两根…白玉堂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展昭可以连着挑断两个纹饰,就可以挑断他的手筋…更何况,展昭的巨阙之前在他的机关设计下,已脱手滑落,他用的只是一柄普通的剑…胜负已分,他输了!
白玉堂脸色在青白之间来回转换了一番,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虽然输给展昭让他一时难以接受,但人家赢得光明磊落,他也无话可说,挑了挑眉:“我输了!”
展昭一拱手:“白兄的机关巧夺天工,展昭早已落败!”
愿赌服输,白玉堂取来三宝交予展昭。展昭伸手接过,之后静静地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咧了咧嘴:“展昭,平日里看你装模作样、一副君子之风,没想到却是个脚踏两只船、三心二意之人!”
展昭脸色不虞:“白兄此话何意?”
白玉堂:“我且问你,既然你和小伊已有情约,为何还要与他人搂搂抱抱、纠缠不清?”
展昭一听,愤怒不已:“展某何时与他人搂搂抱抱?白兄还请慎言!”
白玉堂哼了一声:“十几日前,汴河边!”
展昭正要驳斥,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春妮扑进他怀里的场景,顿时哑口无声,心中乱成一团!恍然想起,那日,正是林芷伊回京的日子,这么说…
难怪,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觉得林芷伊像是变了个人,竟然是源于此。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包容她的刁蛮任性,却没成想,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白玉堂冷冷道:“展昭,你作何解释?”
展昭沉默半响,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和盘道出。
白玉堂不以为然:“你要如何向小伊交待?”
展昭:“此事皆是展昭之过,自当向她认错赔罪!”
白玉堂:“小伊可不好哄,你别想着糊弄她!”
展昭此刻懊悔、愧疚、自责、焦灼、无措…一起涌上心头,面上虽还算镇定,可额头已冒出些许汗珠。当日他未能及时做出反应阻止春妮,只觉自己内心坦荡;却未成想,落入远观之人眼中,却是郎情妾意。这下他百口莫辩,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