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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镇元见他这般,嘴边的笑意加深,放开了姜唯的手,转而轻轻抚摸他的后脑:“你真以为当个摄政王,朕就真的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了?”实际上姜唯身边几乎全都是他的人,朱彦臣的将军府也是漏洞百出,申镇元在宫里听人汇报两人的对话时几乎都想笑,就凭一个连身边人都不知道查一查的国舅,还有一个连兵权都没有的将军,就敢密谋篡位,还要出宫双宿双飞,是有多不把他放在眼里?
“……朕只有一点不明白,从朕幼时到如今,你怎么就对朱彦臣青眼有加?”申镇元轻轻抚过他耳边的发丝:“他到底给了你什么是朕没给你的?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姜唯瞬间睁大了眼睛,忽然意识到申镇元是不知从哪知道了他对朱彦臣说的话,然后误会了!
“等、等等……”姜唯着急地想解释了:“镇元,不是那样的——”
申镇元却摇了摇头,道:“今日是我们的大日子,我不想听这些。”
姜唯语塞,只好顺着他问:“什……什么大日子?”
说到这个,申镇元眼中终于有了些许温度:”我们的大喜之日。“
姜唯闻言有些惊讶,不知道申镇元怎么刚刚还在生气,现在就要跟他结婚了:可是……我们是舅甥啊,怎么能结婚呢?”
申镇元闻言,却道:“朕已发出诏令,国舅于前日猝忘。”
姜唯一听懵了:“……什么?”
国舅死了,那他是谁?
申镇元坐下来,把有些惊讶的姜唯楼到了身边,“你就是朕的后妃了。”他说着转头拿起了茶几上的酒杯:“吉时已到,该喝交杯酒了。”
姜唯怔愣着,他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也没法接过酒。申镇元似是也料到了这一点,说是喝交杯酒却是一仰头喝完了整杯酒,接着一把搂过姜唯,低头吻住了他。
姜唯睁大了眼睛,毫无防备地喝了好几口渡过来的酒液,侧脸很快泛起绯红。
喂完酒,申镇元是一刻也不能等,直接将已经晕晕乎乎的姜唯按到了床上:“交杯酒也喝了,该圆房了。”
姜唯身上的纱衣又轻又薄,一撩就能整个滑下,露出大片牛乳般的肌肤。申镇元眸色稍暗,搂住人低头就啃。姜唯低低叫了一声,下意识想推开他:“不、不要——”
“不要朕你想要谁?你是朕的后妃,若敢有二心,小心我杀了姬家满门。”申朕元威胁道。
姜唯挣扎的动作一顿,闻言不敢动了,申镇元满意地笑了笑,把他抵在胸前的手拿开,满足在他脖子上亲了亲:
“你穿这个倒好,又方便又好看。”
姜唯闻言骤然红了脸:“你、你别这么说……”
若说申镇元前面还对他有点对长辈的尊重,现在则完全变成了个爱欲上头的男人,姜唯一时又是羞耻又是慌乱,仿若真成了第一次被帝王临幸的美人,申镇元见他羞得全身都泛红,眼睛越来越亮,抱着他就狠狠亲了下去。
层叠的床帐遮掩住了两人交叠的身影,姜唯很快低声啜泣起来,涣散的目光看向头顶摇晃的床帐:“我、我的背好疼——“
申镇元额上出了些汗,闻言摸了抹他的背:“忍点儿吧,下面铺了甜枣和花生,寓意早生贵子。“他说着向前一倾:“你用点儿心,若能早点儿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或许日子还能好过些。”
姜唯闻言直接羞耻得掉了眼泪,这才知道先前他觉得申镇元变成熟了完全是个错觉,只要他想,还是能欺负地他哭都哭不出来。
宫殿里的红烛燃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黄昏才堪堪停熄。姜唯就这么被关在了后宫里,先前国舅的排场和身边伺候的人全都被撤走,政务自然也被申镇元全收回去了。实际上就算不收回去姜唯也做不了什么,因为他被锁链拴着,连床都下不了。
系统只会放马后炮,在他脑海里冷冷道:“看,我说你老公是变态吧?你还嘴硬。”
姜唯这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了,目光有点涣散地躺在床上,想起上个世界苏既明也关了他一阵,但至少还能在别墅里活动。申镇元这小子不愧是封建时代的君王,直接让他连床也不能下了,天天只能等着他临幸。
系统看他被欺负得有点可怜的样子,也有些心软:“宿主,你找个机会跑吧,我帮你申请一下额外权限,把这个锁链解开。”
姜唯闻言犹豫了一下,接着道:“但是……我现在也跑不动啊。”
说是等申镇元临幸,但其实这段时间申镇元每天都要来他这儿两三次,姜唯被折腾得腿软脚软,实际就算申镇元不锁着他,他也下不了床。
系统:……真是无语了。
一人一系统没想出什么法子,申镇元晚上就又来了,回来就匆匆去沐浴,然后就上了姜唯的床。一场大战后,姜唯靠在申镇元怀里,眼圈有些放红,身体还在略微发着颤。
申镇元则是副餮足的模样,一手搂着他一边在看奏折。
姜唯靠在他肩膀上,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些,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能……能不能给我寝衣穿啊?”
“嗯?”申镇元手臂缩紧了些,把姜唯紧紧抱在了胸膛上:“冷吗?”
姜唯被挤得嗯了一声,抬眼小声道:“没有……但我也不能一直穿这个吧?”
申镇元只给了他薄如蝉翼的纱衣,基本什么也遮不住,确实方便了申镇元。姜唯觉得自己天天就像个开盖即食的小零食,他虽然是恋爱脑,但也还是有一点点羞耻心的。
“为什么?”申镇元却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偏头来亲了亲他的脸:“你穿这个很好看。”
姜唯拿他没办法,只能小声恳求:“镇元,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