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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雌侍候选以各自戏剧性的方式退场。
典礼草草收场,皇亲贵族各自散去。
整个大殿,只留下洛伦和他身旁的西里尔。
虫皇:“洛伦,你有什么要说?”
洛伦现出茫然的神情:“什么?”
“哼,”虫皇声音低沉下来:“如果不是你,那就是你背后那个大胆的雌奴了?”
“父皇,”洛伦说:“你非要叫西里尔来,就是打算给他安罪名的吗?”
“我知道,今天的大典不顺利,你憋着火。”
“可你仔细想想,今天这几桩事,有哪一件是冤案?”
“放肆!”虫皇用力一拍王座把手。
洛伦只听身旁西里尔噗通跪下,紧接着,他膝盖窝被西里尔一击,双腿一软,也噗通跪了下来。
“嘶——”洛伦咧了咧嘴。
这动不动下跪的毛病,真他妈是集权统治的糟粕。
“哼,”虫皇的怒意小了些:“总算还知道自己不对。”
洛伦不吱声。
跪都跪了,最大的委屈都受了,再顶嘴,就白跪了。
“今天的事,追根究底,是那几个雌虫不争气。”虫皇说:“我暂且不和你计较。”
“但雌侍一事,你不用心存侥幸。”
“给我等着,你跑不掉。”
说完,虫皇也不叫他们起来,独自转身离去。
等他背影消失,身旁西里尔一步迈上前,把洛伦扶起来。
洛伦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狠狠剐了他一眼。
他转身走出大殿。
西里尔沉默地跟在一步之后。
殿外阳光正好,暖融融地照在朱红宫墙上,连檐角的风铃都清脆悦耳。
虽然跪了一跪,但事情顺利解决,洛伦心情好了许多。
他步履轻快地走在前面,只感觉拂过脸颊的微风都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舒爽。
“殿下,”身后西里尔开口:“您说,有话要问。”
洛伦微微眯起眼,边走边问:“其他几个,我尚能理解,但这个凯斯·菲尔德到底被什么糊住了脑子,竟然选择在这个时机、这个场合胡搞?”
他倏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西里尔:“你怎么做到的?”
西里尔的脚步也随之停下。
他迎上洛伦审视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破的慌乱:“那个所谓低阶士兵实则是君后身边的侍卫长,身份不凡,平日少有机会在外随意行走。”
“我恰好打听到,菲尔德一向倾慕于他,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所以,我为他们提供了一个不会被打扰的环境。”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之间投下晃动的光影。
洛伦盯着他:“那侍卫长呢?可是自愿?”
“自然。”西里尔说:“菲尔德的相貌气质,也不算差的。”
洛伦沉吟一会:“你非要跟我来,就是来见证这些的?”
西里尔:“也怕出差错,在现场的话,方便临时做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