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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行事从来都是如此干脆利落,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除了……
不知想到什么,笔尖的墨忽的晕染开来,玷污了方才写的半页纸。
也恰在此时,门外忽地传来一阵碎瓷声,陆预抿唇沉眸,有些不耐。
刚出门时,才发现窗外的一盆兰花碎了满地。
看见那女人蹲在地上手握着碎瓷时,蓦地想起前些时日她拿碎瓷划脸的事,陆预当即心惊肉跳,大步上前,面色凌厉道:“吴虞!”
再次被他唤了名字,阿鱼诧异看他,目光逐渐被他的视线带到手上的碎瓷上,愣了半瞬。
直到黑影覆了视线,手中的碎瓷不见了,阿鱼被他拽过腕子带到房内,她才缓过神来。
“你又想做何?”
“我来时正好碰见这兰花坠地……”
陆预不由分说,抢过她手中紧握着的碎瓷,愈发怒火中烧,“爷怎么与你说的?”
不是妥协了乖顺了吗?眼下竟然又拿起碎瓷,这种事已经不事第一回了。当初在鹿升巷小宅内,她就曾拿着碎瓷试图割颈威胁他。
“不是……”阿鱼有些无奈,她刚走过来,就看到盆花掉了摔在地上。她想拿着瓷片将那兰花周围干沉的土打掉。
她想要这株兰花。
“爷看你依旧是不知悔改!”
阿鱼不知他又发哪门子疯,奋力挣脱着。不等她解释,男人沉着脸当即拽住她的腕子,关上门将她抵在隔扇门上。
“唔——”
阿鱼被这瞬间转变打得猝不及防,直到凶狠湿热的吻铺天盖地的席卷开来,被吻的险些窒息,阿鱼才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放开——”
阿鱼骤然睁大眼眸,拼命地推阻他。他分明答应过她,为已逝的孩子斋戒一月。
眼下才不过几日,他便又要……
阿鱼不能忍受,红了眼就是不配合。猩红的舌探入唇,阿鱼当即咬上去。
腥甜的血丝在嘴中散开,陆预吐出一口血,玉面阴沉得仿佛乌云滴水,怒不可遏地盯着阿鱼。
仿佛数日以来伪装的平和被人打破,又将往日里那些不堪通通撕开。陆预盯着愤然的女人怒不可遏,一拳打在了阿鱼耳侧的隔扇门上。
霎时,隔扇门裂出一道口子。阿鱼被吓得不轻,想转身出逃,下一瞬腰间骤然生疼,男人又吻了过来。
此刻鲜血也漫散在阿鱼口中,舌尖微痛,男人报复性地咬了回去。
阿鱼疼得秀眉紧蹙,即使唇瓣被他啃咬含着,身子却依然在抗拒,躲避着他。
陆预最不能容忍她这般浑身是刺地挑衅他反抗他的模样。旋即,随着“叱啦”一声,豆绿长衫破碎,恶劣的指节毫不留情地滑下。
阿鱼猛然一缩,看着他眸光愠怒满是不可置信。
忽地,女人放声痛哭起来。
陆预擒住她的下颌,逼着她抬眸,冷声斥责道:“哭什么?”
“便是不甘愿,也得给爷受着。”
作弄不断,咬紧的唇瓣被人吻开,脊背被死死抵着隔扇门,直到格门咯,吱,咯。吱不断作响,混着女人的哭声。仿佛世间最催人情动的灵药。
不少热流涌动,男人低头,将下颌嵌入温暖的颈窝,喂叹喘息。
餍足过后,陆预松开了她,失了支撑力道,阿鱼察觉自己正像破布娃娃一般,即将随地倾歪。
眸中欲色已退,陆预眯起眼眸,拦住她的腰身,目光沉沉盯着她。
阿鱼也渐渐回神,缓着气息,脸上的泪珠要落不落,最后依旧滚到心口,激起一阵冰凉。
他到底没有将孩子的事放在心上,那些事不过随口说说,敷衍于她。
她还是一个任他谢欲供他随时随得想要就要的玩物。
她真是蠢,一点都不该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