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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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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料,他深陷纷乱,日子过得鸡飞狗跳。而她却如此安生,还有心情给一群奴才做羹汤。

当真好的很呐!

她扰乱了他的生活,将他拽死摁在那黑暗的污泥中,她又怎么能全身而退?

若要深陷地狱,深陷噩梦,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她一同前去。

“将院子围好,无论发生什么事,若有乱闯者直接杖杀。”

男人吩咐道,语气冷硬至极。青柏和杨信也不敢多言,世子从京城一路匆匆南下赶到这湖州,还未休整,就直奔这山村而来。

圆月隐没入云层,夜枭在空中遥遥哀鸣,乌黑皂靴踩过沾染露水的草芽,男人面色阴沉地推开了门扉。

半载前,他从这里醒来,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该杀了她,以杜绝后来的这些拉扯纠葛。

这是他陆预最屈辱的一段时光,被乡野村妇哄骗失身,又被这乡野村妇将脸面狠狠踩在地上。

他既过得不好,她又凭什么过得好?

掀起帘子,辗转着终于来到了榻前。

他夜视极好,隔着重重夜幕也能看到床榻上平坦睡着安详的女人。

眉目舒展,气息均匀。

瞧啊,她睡得多好?

丝毫不像在岚苑那浑身长满刺的尖锐模样。

他予她荣华富贵,她弃之敝履。他予她孩子傍身,她亦狠心堕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机会,她皆不识好歹不予珍惜。

从来还没有谁敢如此羞辱他还能全身而退,从来没有!

男人冰冷的指节如同阴冷的毒蛇,一寸寸蔓延上榻上女人纤细又温热的脖颈。

肌肤细腻柔滑,白如凝脂。视线往上,陆预盯着那精致小巧的睡颜,眸光愈发晦暗。

若不是陆植自请下放临安,他倒险些被这女人的障眼法骗了去。

怪不得她不识好歹,对他硬刚到底,对他予她的荣华富贵弃如敝履。

若真信了她为她的自由,对她这简陋粗鄙四处漏风漏雨的小院情有独钟,那他才是最蠢笨无能之人。

瞧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眉眼含春,还有那几乎能掐出水来的身子,哪一处不是他拿着金银玉液堆砌娇养出来的?

从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受用过钟鸣鼎食之家的荣华富贵,他不信她还能过回从前诸如这般的苦日子。

这女人一早就是贪慕虚荣的人。见图谋不到他的正妻之位,这才换了下家。同陆植勾搭成奸。想必,若他不来,陆植真下放了临安,二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厮混到一起去。

指尖流连到脖颈,感受到那跳动的脉搏,男人忽地唇角冷笑。一股恶念忽地在他头脑中疯狂滋长蔓延!

她不是向往自由吗?他偏要强人所难!

当即,男人不再犹豫,眸色一深,将人打横抱起。

……

阿鱼是在一阵阵熙闹下醒来的,潜意识间,头脑晕乎,胃中翻天倒海,阿鱼再忍不住,当即吐了出来。

周遭是黑暗的掠影,那些树枝枯木迅速后退。就连掌下,也是一缕缕粗糙毛发。

阿鱼愣了一瞬,耳畔不时传来嘶鸣,直到背后的温热贴上,她才骤然惊醒,转脸对上男人凌厉深沉的眸子。

“陆预!”阿鱼像见鬼了般不可置信。此刻她该睡在她的小院里,等着明日打鱼卖鱼,让她的生活重回正轨。

可眼下,她在哪?怎么陆预会在这?

“陆预,你放开我,放我下来!”阿鱼奋力挣扎着,此刻她多希望这是一场梦,等梦醒来,她依旧能看见那方熟悉的小院。

“放我下来!”腿下的摩挲时不时传来蛰痛,意识到那种可能,她瞳孔猛地一锁,挣扎得更为猛烈。

这不是梦,陆预,陆预他真的找过来了!

巨大的恐惧与惊愕将阿鱼层层裹挟,伴随着马蹄的咚咚急跃,听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阿鱼崩溃大哭,边挣扎边怒骂道:

“陆预,你个禽兽,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回去!”

握着缰绳的手猛然一顿,男人垂眸迅速打量一眼被他桎梏在身上的女人,咬牙切齿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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