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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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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思每一忖都极尽令他恼火癫狂。

果真是不识好歹,果真叫他大开眼界!

陆预气得咬牙切齿,看着她蜷缩着,意识昏沉间还知晓将他的大氅抽出扔到床下躲开他,不由得森森冷笑。

不是厌恶吗?不是不愿沾染他的气息吗?不是装模作样吗,他偏不成全她。

船舱外的江面上水浪翻卷。春意渐近,江泮的春笋萌发,破土而生,竟格外顺滑通畅。

当下江南的春意渐浓,许是近来冰雪消融的快了,连着几天落雨绵绵,江水上涨的厉害,干涸的河床终于等来了雨水滋润,渐渐蓄积起汪汪流水,哗哗不绝。

沿岸湿润的地面上的细流逐渐由浅及深,迅速湍急,最后亦汇入江中,在风中肆虐卷起怒浪疯狂叫嚣着,激荡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水流,狠狠拍打到河床上。

迷迷糊糊间,阿鱼不知究竟是何时辰。

船上的晃荡令人头晕目眩,此刻的她宛如湖中飘摇的舟子,被恶浪裹挟着不上不下,阴风怒吼,险些翻船。

苍白的唇瓣渐渐回血,微微张合,溢出一阵阵猝然的细吟重叹。

“不要——”阿鱼拼命颤着,尖叫着瞳孔猛缩,最后软成一汪细流,似乎也要逐渐随着春水泻到河里去。

意识回笼,微阖的双眸渐渐有了影像,阿鱼睁开眼眸,乍然见到头顶熟悉又骇人的脸庞。

“滚开——”她尖锐嘶喊,泛红的脸颊香汗淋漓,纤细柔软的手臂推他,无论怎么使劲都推不开。

“禽——”

下一个字还未说完,当即被外力激地吞下音去。

见推据抗拒全然无用,阿鱼面容痛苦,死死咬着唇瓣,遂闭上眼眸,转过脸去,犹如一具死尸。

此刻床榻上的人被他养得白皙娇嫩。青丝如绸缎般铺在天青褥子上。这般景象本该令人叹为观止,心生怜爱。

可目光往上,黑稠乌发上缠着渗血地白纱,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扭过脸去拧眉咬唇,皆在无声的诉说厌恶。

她这般敷衍排斥更激发了男人在榻上的征服欲。

陆预当即捏正她的脸,逼她睁眼,逼她开口,面容凌厉又躁怒,“睁眼,看着爷,叫出来!”

阿鱼铁了心与他作对,就是死咬着唇瓣不肯睁眼。

身前传来一阵渗着凉意的冷笑声,只听男人猛然加劲,同时道:“那就给爷受着!”

“嗯——”

短促笔音溢出的瞬间,好似方才她所有的挣扎都成了笑话。阿鱼双手紧紧揪着床褥,睁开眼眸怒视着他。

多日未曾行事,一时间男人兴致正浓,不由分说将人翻转,掐着她的颈子,如同疾风骤雨,尽情肆虐。

最后,阿鱼被迫仰在他怀中,僵着脖颈好似痛苦地颠簸流离的舟子,毫无归处。

“淫婦,可得了趣味?”

风雨过后,餍足的男人摩挲着她的锁骨,在她耳畔狭笑询问。

“你……就是贱!”

“与我……这卑贱之人行事,陆预,你看看你,到底贱不贱?”

阿鱼传息着,发泄着刚才的怒火。他既看不上她,又何必与她拉拉扯扯,纠葛不清?

“爷看你总是不识好歹。”指尖下滑深探,搅弄风云,旋即又落了一场雨。

“莫要忘了你的身份,暖床婢就该有暖床婢的姿态,不过一玩物而已。”

“切莫真将自己太当回事。”

阿鱼软倒在他怀中,气喘吁吁,目光涣散游移不定,没了聚焦,喘息道:

“陆预,你令我十分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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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不合适的了。心脏的看什么都脏。

拆东墙补西墙,审核真有你的。逼死一个作者就是让她从凌晨到第二天不眠不休的改文,我想请问,到底尺度有多大?你们别当审核了,去当专业扫y,也别生孩子,涉y。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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