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国事之策(第2页)
鲁班想了一会,他到底心肠厚道,不忍令田大夫为家事惶恐不安,影响监国重责,便仅略示端倪的一句带过去了。
“田大夫,鲁班未见令郎及千金之面,亲身细察,又岂敢妄下判断?田大夫也不必分心,总之遵从‘齐家治国平天下’要旨,田大夫自可胜任监国重责也!”
田伯一听,虽然未得要须,但“齐家治国平天下”七字真言,却是天下诸侯均须遵从的法旨,因此也不便追索其底细。他稍逗留一会,也便告辞走了。
大夫田伯刚离开,鲁班的妹妹鲁英便呼地一跃而出。鲁英也不待鲁班开口,便把小蛮腰一叉,气呼呼的嗔怪道:“哥哥!哼!你好!如此天大事儿,也不告诉我鲁英!日后见了师父、师伯,看我不狠狠告你一状呢!”
鲁班一听,便知鲁英这鬼灵精必定藏在一角,把刚才他与田大夫的对答偷听到了。他也没责怪她,只是叹了口气,道:“妹妹,你我只怕再难与师父师母相见了!还说什么告状呢?”
鲁英一听,不由大吃一惊,因为她刚才只听到一小截,只知齐侯姜子牙和夫人离开齐都临淄城,到外地游历去了,心道:出外游历,终会返回,就好像当年他两人到乌龟山探访爹爹,不久便返回齐地一样。不料鲁班却说再难相见,鲁英对师父洛妃极为依恋,简直比娘亲有过之而无不及,突闻此讯哪得不惊惶?
鲁英此时也忘了嗔怪哥哥了,她连忙一手抓住鲁班的手臂,连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再难与师父她见面?你快说清楚啊!哥哥!”
鲁班想了想,忽然问鲁英道:“妹妹,师母的‘凌空玄步’神功,你学了多少了?”
鲁英得意的咯咯一笑道:“师父说,凌波玄步神功的精髓,鲁英已领悟了,所差的仅是历练吧了!”
鲁班一听,心中这才稍感安慰,又问道:“那妹妹今年多少年岁了?”
鲁英道:“鲁英今年十四岁嘛!哥哥明知故问什么?”
鲁班不答,又问道:“不错,妹妹今年的确是十四岁了,那哥哥问你,假如剩下你一人,你敢不敢在这世上闯**历练呢?”
鲁英似乎从未想过这难题,她不由一怔,不解地问道:“哥哥!怎会剩下鲁英一人?就算师父不在,也有哥哥你,还有爹爹和娘亲啊!”
鲁班一听,便知鲁英从未想到这问题了,他微叹口气,道:“妹妹必须有心理准备,这一天或迟或早必定降临,届时便须靠你自己去应付江湖风险了!”
鲁英又奇道:“为什么?哥哥!”
鲁班道:“坦白告诉你,师父和师母两老人家,已厌倦了尘世生活,他们这一去,便犹如虎入深山、龙游大海、海阔天空,是绝不会再回头的了!而且按我的推算,我们鲁家四人,已届离异运劫,不必多久,必有灾劫发生,令我们一家分离各地也!因此妹妹须勤奋练功,为日后独闯风波作好准备。”
鲁英知鲁班身负姜子牙的“八卦玄机”奇学,因此可以推判准确,心中不由又羡又忌,故意没好气地斗嘴道:“哼!说得如此可怕,鲁英偏不信,看哥哥你有何法子令我信服!”
鲁班叹了口气道:“没有,一点也没有,因未发生的事、绝不可促其到来,但若要来临之事,却谁也阻挡不了,且看看日后如何吧!”
匆匆又半年过去了。齐国在监国大臣田伯的治理下,他遵从姜子牙的“无为而治、约法三章、刑清政简”等治国之策,倒也把齐国的安定繁荣保持下来,齐地百姓因此也能安居乐业,一片太平景象。
田伯的大儿子田诸儿,时年已十九岁,生得身高伟俊,粉脸朱唇,天生的一位美男子。女儿田文姜,更是艳丽非凡,秋水为神,芙蓉如脸,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当真是古今国色、绝代佳人,更兼博古通今,出口成文,因此号为“文姜”。二儿田通,却丑陋无比,不但兄妹瞧不起他,连他自己亦非常自卑,把自己关在书房,可以整整一月不步出门。
田文姜虽然是女儿之身,偏有男儿的气概,她甚至有治国为王的奇高抱负。可惜她生就女儿之身,不可出入朝廷官场,而且她的父亲田伯,虽然对她甚为偏爱,但也不敢坏了齐侯的规矩,容她出头露面。因此田文姜常常抱怨自己是女儿之身。
不料田文姜性野傲,终日被困在家中,寂寞之下,竟打起她的胞兄田诸儿的主意来了。而田诸儿与田文姜虽为兄妹,但各出一母,自小便在家中同行同坐,戏要顽皮。后来田文姜长大了,又十分早熟,十四岁的少女,便已身材体态丰满,出落如花似玉,田诸儿年已十九岁,已知男女情事,见田文姜如此才貌,又见她举止妖媚,每有挑逗之意,心中也不由摇**起来了。
兄妹二人,逐渐形影不离,并肩携手,无所不至,只是碍着家人的视线,未至同衾贴肉而已。不料田伯这位做父亲的,对田诸儿又极为宠爱,望他日后继承自己的衣钵,光大田家门楣。因望子成龙心切,便连“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治国训中的“齐家”也忘记了。因此以为田诸儿、田文姜兄妹二人,只是兄妹友爱,也没加制止两人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