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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鸠占鹊巢(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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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妈妈那不再压抑、甚至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以及黄有田那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怒吼。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摊开的试卷,心如刀绞。

我知道,此刻在隔壁,那个民工正压在我妈身上,用那根我永远比不上的大鸡巴,一次次把她送上云端。

我默默地戴上降噪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试图用英语听力来掩盖母亲的浪叫,在这个已经不再属于我的家里,维持着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

但最让我感到窒息的,不仅仅是夜晚的呻吟,更是白天里那些看似温馨、实则残忍的生活细节。

这个家里的“特权”,正在被一点点剥夺、转移。

以前周末,卫生间里总是飘着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

妈妈会蹲在那里,用手轻轻搓洗我的白色校服衬衫。

她常说:“洗衣机洗不干净领口,飞宇的衣服要手洗才透亮。”那时候,我觉得那是独属于我的母爱。

可现在,那个蹲在卫生间背影依旧,手里的东西却变了。

我看到妈妈正费力地搓洗着一条男士四角裤。那是黄有田的内裤,上面甚至还印着那种土气的花纹。

她不再嫌弃那布料粗硬,也不嫌弃那上面可能残留的尿渍和斑驳痕迹。

她像个最贤惠的农村小媳妇一样,用那样白嫩的手,仔仔细细地搓洗着那个男人用来包裹大鸡巴的布料,脸上甚至带着一种安宁的满足感。

而在另一个场景,这种“地位的更替”更是让我心如刀绞。

有时晚饭后,黄有田像个大爷一样瘫坐在沙发上,把那双穿着脏袜子的脚往茶几上一架。

“婉儿,给俺打盆水,烫烫脚!今儿跑工地累乏了。”

他喊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以为妈妈会生气,或者至少会让他自己去洗。

毕竟在我印象里,只有我十岁以前,妈妈才会在冬天给我洗脚。

自从我上学后,她总是教育我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可是,妈妈却没有任何不满。

她应了一声,转身去接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端到沙发前双膝跪地,跪在了那个民工的面前。

她动作轻柔地帮黄有田脱掉那双发硬的脏袜子,露出那双布满老茧、皮肤粗糙的大脚。

她没有丝毫嫌弃,用那双拿粉笔和教案的手,将那双脚捧进水里,细细地揉搓、按摩。

“水温行不?”妈妈抬起头,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一种完全臣服于强权的讨好。

“中!舒坦!”黄有田闭着眼,一脸享受,一只手还顺势搭在了妈妈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曾几何时,那是只属于童年我的待遇。

可现在,为了这个从河南来的粗鲁男人,她甘愿跪在地上,洗那双走过泥泞、甚至带点味道的脚,还洗得甘之如饴。

在这个家里,黄有田成了皇上,妈妈是宠妃兼侍女。而我只是个借住在这里的、多余的房客,或者是个…太……。

两个月后。

那个周末,妈妈把一张医院的化验单放在了茶几上。

她红着脸,眼神里却透着一种初为人母般的羞涩和喜悦,即使她面对的是已经十八岁的儿子。

“飞宇……妈妈怀孕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响。

倒推时间,正好是那晚。

那一晚,黄有田那所谓的“去火治疗”,不仅把自己那根肮脏的肉棒插进了我妈高贵的身体里,更是极其精准地、一发入魂地把那一肚子浓稠的“河南种”,种进了我妈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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