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丝袜美足(第10页)
我特意没有去冲洗,我要保留这股“雄性的味道”——我看黄有田就是这样,一身汗臭反而让妈妈意乱情迷。
我又找那个混混同学借了一根烟,躲在自家楼道的阴暗处,笨拙地把它抽完。
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直咳嗽,但我强忍着没漱口,我要留住这股烟草味,因为我亲眼看到黄有田把烟喷在妈妈脸上时,她那迷醉的表情。
晚上十一点。
我洗了脸,特意没刷牙,脱光了衣服,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白皙瘦弱的胸膛,还有浴巾下那根因为紧张而半勃起、却依然显得有些秀气的东西。
心里闪过一丝自卑——跟黄有田那根黑紫色的“驴货”比,我这简直就是个玩具。
“没关系,技巧更重要,还有药油。”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黄有田留下的黑色玻璃瓶,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主卧门口。
夜深人静,门缝里果然传来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好热……老黄……嗯……”
妈妈在自慰。她在喊那个民工的名字。
嫉妒和欲望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没有敲门,模仿着黄有田那种粗鲁的作风,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妈!”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昏黄暧昧。
妈妈正半躺在床上,被子掀开一半,睡裙撩到了腰上,一只手正慌乱地从两腿之间抽出来。
看到我闯进来,她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扯过被子盖住身体,满脸潮红地坐起来:
“飞……飞宇?你干什么?进屋怎么不敲门?!”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有力,但我颤抖的声线还是出卖了我:
“妈,我听到你在叫唤,好像很疼的样子。是不是那个药劲儿又上来了?”
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把手里的药油瓶“砰”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
“飞宇,你……你出去,妈妈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妈妈抓紧被角,眼神慌乱,不敢看我赤裸的上身。
“别撑着了。我看你难受。”
我学着黄有田的语气,强硬地伸手去掀她的被子,“我是你儿子,以前我生病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我也能照顾你。那个姓黄的能给你按,我也能!”
“别!飞宇!”
妈妈试图反抗,但我毕竟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把就掀开了她的被子。
睡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显然刚才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趴好!我给你按!”
我把药油倒在手心,那一股腥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我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浴巾松开了一条缝,露出了我那根不算雄伟但已经充血的东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想让她看到。我想让她知道,我也是个男人,我也能干那个民工干的事。
我的手按上了妈妈的大腿。
“滋……”
手感滑腻,滚烫。我激动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手掌用力地揉搓着,试图唤醒她的情欲。
“妈,舒服吗?是不是很热?”我凑近她的脸,甚至故意张开嘴,把那一嘴焦油味的口气喷在她脸上,期待看到她像面对黄有田时那样意乱情迷。
然而,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妈妈并没有呻吟,也没有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