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阳气灌注治疗(第6页)
“停。”
就在妈妈尖叫着准备迎接那根东西填满空虚的一瞬间,老黄突然停下了动作。
那根滚烫的肉棒硬生生停在了湿滑的洞口,甚至往后撤了一寸。
“妹子,先别急。”
老黄喘着粗气,他眼里的欲火却被一种阴险的算计压了下去。
他一只手按着妈妈乱动的屁股,另一只手竟然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他那部破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啊。俺听说好多人把这种‘深入治疗’当成是耍流氓、操逼,病治好了提起裤子就要告大夫强奸。”
他把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妈妈那张潮红迷乱的脸,嘿嘿一笑:
“俺可是老实人,怕惹官司。来,妹子,你对着镜头说一句:‘我是林婉,我自愿让黄有田的大肉棒插进逼里给我治疗’。只要你说了,录下来给俺留个底,俺立马给你捅进去,保证让你爽上天!”
这一招太狠了。
原本已经被药效和欲望冲昏头脑的妈妈,在看到那个摄像头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那一丝残存的理智,或者是作为人民教师的本能恐惧,让她在悬崖边上刹住了车。
被操是一回事,留下录像证据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一旦视频流传出去,那是彻底的身败名裂。
“不……不行……”
妈妈痛苦地摇着头,她虽然身体还在渴望地扭动,屁股还在本能地去够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但嘴里却在抗拒:
“别录……老黄……求你别录……我不会告你的……我真的不会……你快进来……我受不了了……快给我止止痒……”
她在煎熬。
一边是身体里那万蚁噬骨般的瘙痒和空虚,一边是社会性死亡的恐惧。
她哀求着,试图用承诺来换取那根东西的进入,却死守着最后一点底线不肯交出那个“投名状”。
一旁的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我既害怕妈妈真的答应录像,从此万劫不复;又看着她那副求而不得的痛苦模样,感到一种变态的揪心。
“不录?”
黄有田脸色一沉,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口说无凭。俺这根东西可是救命的药引子,金贵着呢,哪能随便给不知好歹的人用?既然你不愿意留证据,那就是心里有鬼,这‘药’俺可不敢下。”
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向后一缩。
“噗嗤。”
一声拔塞子般的轻响。
那根一直抵在洞口摩擦、甚至已经把龟头挤进去一半的巨物,就这样无情地彻底拔了出来。连同那根还在里面抠弄的手指,也一并抽离。
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淫液,在空气中断裂。
妈妈的身体僵在半空,像是被人突然切断了电源。
她茫然地张着嘴,那个已经张开、湿漉漉、渴望被填满的粉红肉洞,因为失去了目标而在空气中无助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唔……别走……空了……”妈妈绝望地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中咧!看来妹子还是不够难受,还有劲儿想东想西的。”
老黄嘿嘿一笑,一边当着妈妈的面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塞回裤裆,一边拉上拉链,用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语气说道:
“今儿个‘排毒’就排到这儿吧。这神油药劲儿猛,一次通透了身体受不住,得慢慢来。等哪天妹子你想通了,真心实意想治病了,咱们再接着来。”
老黄嘿嘿一笑,竟然若无其事地把那只满是淫水和药油的脏手,直接在妈妈背上那件干净的真丝衬衫上蹭了蹭,擦干了手。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把那根还硬着的巨物塞回裤裆,提上了那条松垮的迷彩裤,一边系皮带,一边像是老中医嘱咐病人一样,漫不经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