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臀部推拿(第2页)
那温柔的动作,就像是在伺候刚下班回家的丈夫。
黄有田享受地眯着眼,任由妈妈那双白嫩的手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划过,嘴里还说着:“不累不累,为大妹子服务,那都是应该的。”
修完东西,已经到了饭点。
妈妈看了看桌上刚做好的饭菜,又看了看一身汗的黄有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挽留,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飞宇……你看,老黄忙活半天,也没吃饭……”
我看着黄有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正玩味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看你敢不敢说个不字?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最后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黄叔留下吃吧,多亏了他。”
黄有田大笑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那是以前爸爸坐的位置,也是这个家象征着权威的位置。
那天晚上的饭局,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憋屈的一顿饭。
黄有田毫不客气,拿着筷子在盘子里乱翻,吃得满嘴流油,吧唧嘴的声音响彻整个餐厅。他一边喝着我家的好酒,一边高谈阔论。
“大妹子,不是俺吹,你这手艺,比俺们那村里的最好的厨子还好!特别是这道‘水煮鱼’,那叫一个嫩!滑溜溜的,入口即化,跟你的皮肤似的!”
我以为妈妈会生气,会觉得冒犯。
可妈妈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竟只是说:“老黄,你又喝多了瞎说八道!吃你的鱼吧!”
“哈哈哈哈!俺是粗人,不会说话,但这鱼是真的好吃嘛!”黄有田放肆地大笑,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妈妈的胸口。
餐桌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除了我。
“这男人啊,就得大口吃肉才有劲儿!”黄有田一边啃骨头,一边用那种长辈的口吻教训我,“小李啊,你也得多吃点,看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以后咋保护你妈?”
我埋头扒着白饭,如同嚼蜡。
曾几何时,我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充满了身为“城里人”的优越感,鄙视着像黄有田这样的底层生物。
可现在,这个“底层生物”正坐在我家舒适的椅子上,享受着空调,吃着我妈亲手做的饭,占据着我爸的位置,教训着我。
而我妈,这个优雅的英语老师,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鸠占鹊巢。
我脑海里只有这四个字。
从那天起,这扇门彻底为黄有田打开了。
他开始频繁地出入我家,借口五花八门:送老家的土特产、帮忙换灯泡、五花八门。
而妈妈也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每次家里做了好吃的,或者是买了水果,她总会打包一份,然后吩咐我:
“飞宇,去,给你黄叔送下去。他一个人住地下室怪可怜的。”
于是,我沦为了一个可笑的“外卖员”。
我不得不端着妈妈亲手做的红烧肉、饺子、炖汤,一次次走进那个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看着黄有田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然后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笑:
“嘿嘿,小秀才,替俺谢谢你妈,告诉她,俺晚上就爱吃她……这一口。”
我知道,他想吃的,绝不仅仅是妈妈做的菜。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直到那个雨夜……
外面的雨下得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淹没一样,雷声滚滚,仿佛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我想要不要拿把伞去接母亲下高三晚自习,随即又想学校应该有伞。
就算没伞……想起母亲这段时间对黄有田的暧昧态度,我就来气,就让她被浇一顿灭灭火气吧。
防盗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正戴着耳机在做那永远做不完的模拟卷,试图用复杂的数学公式来麻痹自己,忘记楼下住着的那头色狼。
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潮湿霉味混杂着廉价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霸道地钻进我的鼻孔,直接盖过了家里原本淡淡的茉莉花香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