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夜（第4页）

“现在，连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了。”

他在心中盘算着。

“是远山金次吗？如果是他，那我就能掌握他堕落的确凿证据，让他身败名裂，只能成为我的狗。”

“还是说……这座岛上真的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第三者？一个拥有爆发模式般身手的怪物？”

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意。

“无论你是谁……只要被我的摄像头拍下来，我就有办法。”

“如果是怪物，我就把你剪辑成远山金次。”

“如果是远山金次，那我就把你公之于众。”

“反正，最后的赢家，只能是我。”

“请进。”

得到门内人的许可后，天城律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内并没有预想中的正襟危坐，反而弥漫着一种午后特有的慵懒与私密气息。

贞德·达尔克正趴在床铺中央，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法文骑士小说，看得全神贯注。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书中的世界里，对于律的进来，她仅仅是在最开始应了一声，随后便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投回了文字之间，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律没有出声打扰，更没有多余的寒暄。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放轻脚步，像是一个幽灵般无声地走到窗边，打开工具箱，开始假装检查窗框的闭合性。

但他的余光，却贪婪地黏着在床上的少女身上。

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圣徒堕落的画面。

贞德今天没有穿那身严谨的武侦高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低胸连衣短裙。

这种深邃的蓝色衬得她那常年锻炼、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愈发雪白欺霜。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裙摆顺着重力向上滑落，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双肉感十足、线条流畅的大腿，以及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脚。

她的小腿向后翘起，在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前后晃动着，像是在打着某种欢快的节拍。那双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黑色的棉质小腿袜。

那不是丝袜，而是那种厚实的、吸汗的棉袜。

黑色面料紧紧箍住她的小腿肚，袜口勒进肉里，挤出一圈白腻的软肉。

随着她双脚在空中的交错晃动，律能清晰地看到她脚掌的每一个细节。

脚后跟圆润饱满，黑色的棉布在那里被撑得有些发亮，隐约透出里面的肤色。

脚掌心随着她脚背的绷直而呈现出一道深邃的凹陷，足弓的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

而在袜子的前端，那十根脚趾头在棉布的包裹下不安分地蠕动着，大拇指时不时地向后勾起，然后又猛地张开，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那种少女特有的活力与韧性。

每一次双脚的交错摩擦，黑色的棉袜表面都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律一边假装拧着螺丝，一边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

那是脚臭味。

虽然贞德是那种严于律己的圣女，平日里极其注意卫生，出汗量也并不大。

但这双黑色的棉袜，显然是从早上起床开始就一直穿在脚上的。

在皮鞋里闷了一上午，又在室内赤足走了许久，那双脚虽然没有流出黏腻的汗水，但在那种密闭、温热的环境下，脚趾缝里的皮屑与极其微量的汗液发生了奇妙的发酵。

那是一股干燥的、带着微微酸涩的陈年奶酪味。

它并不像那种大汗淋漓后的恶臭那样具有攻击性，而是像一种慢性的毒药，随着贞德双脚在空中的晃动，一点一点地在空气中扩散。

这股味道与她身上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圣女气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就像是在教堂的圣坛下，发现了一块被修女偷偷藏起来的、已经发酵成熟的咸味奶酪。

律的视线顺着那双晃动的黑袜脚向上游走，滑过那紧致的大腿，最终停留在了贞德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