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夜(第13页)
“喂喂喂……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不出去?为什么她盯着我的那个看?这是什么新型的处刑方式吗?”
金次在内心疯狂吐槽。
“那个……贞德……”金次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贞德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转分为了一种……带着悲悯、却又极度失礼的平静。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贞德的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就是男性的……?正在……排泄?”
“好……好不知廉耻!我应该马上离开!应该大声尖叫!”
然而,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这两天在庄园里感受到的那种淫靡氛围,以及昨晚那场虽然被她强行遗忘但身体却记住了的“触感”,似乎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这位圣女的理智。
她那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在凉鞋里不安地动了动。
脚趾在袜子里张开,又扣紧,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那股因为紧张而加速分泌的脚汗,让黑色的棉袜变得更加潮湿,脚掌心在鞋垫上打滑,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酸味。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银色凉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啊啦,远山先生……”
贞德的声音优雅而动听,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金次最脆弱的自尊。
“金次……这就是你的……那个吗?”
她用了最模糊的代词,却配合着那轻蔑的眼神,产生了最强烈的羞辱效果。
贞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在非勃起状态下显得有些瑟缩、只有几厘米长的软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微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真是……令人怜悯的尺寸呢。”
这句评价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金次的头顶。
“噗——!”金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中的准头一歪,尿液差点洒到裤子上。
“怜悯?!谁要你怜悯啊!这叫‘战术收缩’懂不懂!而且现在是放松状态啊!又不是战斗状态!”
“恕我直言,”贞德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抱着手臂,那对丰满的胸部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乳肉从领口溢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在嘲笑金次的渺小,“亚里亚她们如果被这种细小的鸡巴插入,恐怕完全没有感觉吧?真是失礼呢。”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礼貌,那么的客气,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内容却是对男性尊严的彻底否定。
金次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开始剧烈颤抖。
“‘失礼’?我对谁失礼了?我对空气失礼了吗?还有,为什么你会联想到插入亚里亚啊!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啊!圣女大人!”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种极度的精神冲击和紧张,他的括约肌彻底失控了。
原本应该停止的尿意,反而因为紧张而变得无法阻断。
尿液不再是喷射,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沥,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像关不紧的水龙头。
“滴答……滴答……”
黄色的液体滴落在便池里,声音清晰可闻。
“停下!快停下啊我的膀胱!别再丢人了!”
贞德看着金次那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啊……他在发抖……那根东西……也在发抖……”
“看起来……好可怜……又好可爱……”
贞德感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心跳加速。一种奇怪的、扭曲的母性,或者说是支配欲,在她的心中升起。
“连排泄都做不好吗?真是没办法呢……”
“作为圣女……作为同伴……我应该……帮帮他……”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草般疯长。贞德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