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包养少时白月光(第1页)
故事背景:陈的视角:深夜,陈结束了一场乏味的商务应酬,独自驾车返家。
疲惫让陈放慢了车速,在熟悉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不知不觉间,陈发现自己竟将车停在了江城八中门口,唯留这一片静谧的梧桐街道。
陈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想抽支烟再走。
路灯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光影,校门口偶尔有晚归的学生经过。
就在陈准备发动车子离开时,副驾驶车门突然被拉开,一个身影飞快坐了进来。
陈惊讶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素白连衣裙的女生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朱思妍的视角:三个月前母亲确诊罕见重病,每月治疗费高达数万,医保只能覆盖一小部分。
亲戚朋友早已借遍,网贷也已触顶。
一周前,她在打工的咖啡店偶然听到几个富家女生议论“有些有钱人会在学校门口物色‘新鲜人’”的传闻,经过几个不眠之夜的挣扎,她终于在今夜走向了陈的车——她观察了十分钟,觉得陈的车看起来低调但质感上乘,且陈独自一人坐在车内许久,符合她听到的“特征”。
我靠在驾驶座上,指间夹着没点燃的烟,车窗半降,夜风裹着梧桐叶的清苦味钻进来。
江城八中门口这条路安静得过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摩托车轰鸣,和路灯下被风吹得摇晃的影子。
刚结束一场无聊至极的饭局,那些西装革履的家伙满嘴跑火车,我懒得再周旋,早早找借口溜了。
开车漫无目的地绕,结果鬼使神差就停在了这里——初中三年每天放学都会路过的地方。
我苦笑一声,正准备拧钥匙发动车子,副驾车门“咔哒”一声被拉开。
一个身影飞快钻进来,带进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又很快被车内残留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盖过去。
我转过头。
是她。
朱思妍。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素白连衣裙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银边眼镜滑到鼻梁上,她也没去扶,只是肩膀微微发抖,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哑:“……思妍?”她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慢慢抬起头。
那双琥珀色的杏眼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她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鸣:“陈……陈?”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三年没见,她比记忆里更瘦了些,脸颊的婴儿肥褪去,露出精致的轮廓。
素白连衣裙是那种最简单的款式,领口系着细细的缎带,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纤细的小腿。
脚上是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可此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她声音更小,几乎要哭出来,“我认错人了……对不起……我这就走……”她伸手去拉车门。
我更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细得像一碰就碎。
“别动。”我声音低沉,“说清楚,你来干什么?”朱思妍的手腕在我掌心里轻轻颤抖,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
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声音带着哭腔,却强撑着把话挤出来:“我……我才第一次……能不能……5万……”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垮下来,头垂得更低,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裙摆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车厢里死寂。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胀。
初中三年,我追了她整整三年。
送早餐、写情书、雨天撑伞、冬天暖手宝……我用尽了一个中二少年能想到的所有浪漫招数,结果连舔狗的资格都没混上。
她永远礼貌又疏离,永远笑着说“谢谢你,但我真的不喜欢早恋”。
后来中考她去了八中重点班,我去了二中,她就像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