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脸嫌弃帮我处理性欲的巨乳长腿青梅上(第10页)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操我……再深点……鸡巴好粗……被干坏了……啊……要去了……”
我加速猛干,胯下撞得她臀肉泛起一阵阵肉浪,黑丝大腿绷得笔直,脚尖死死绷紧。
几十下狂顶后,她突然浑身一僵,小腹剧烈收缩,骚穴像铁箍一样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溅得我小腹和大腿全是水渍。
“操,又喷了?”
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射进去了……又射进去了……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
许愿浑身剧颤,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拔……再留一会儿……里面好胀……”
我喘着粗气,抱着她慢慢放下来,让她双脚重新落地。
可她腿软得厉害,刚沾地就直接跪了下去,黑丝膝盖压在枯叶上,短裙还堆在腰间,白虎小穴彻底暴露,红肿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许愿跪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敞开,右乳完全裸露,左乳还被胸罩半包着,乳头肿得发亮。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抬头瞪我:“……射完就硬不下了?那赶紧给我舔干净,老娘现在逼里全是你的臭精,恶心死了。”
我笑着蹲下来,抓住她低马尾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脸,直接把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许愿皱着眉,却还是乖乖张嘴含住,舌头卷着残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清理,发出“啧啧”的水声。
舔到最后,她自己主动把龟头含到喉咙深处吮吸,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才吐出来,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
她喘着气,眼神又凶又媚:“……变态……回家还要洗澡……你他妈把我黑丝都弄脏了……”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我腰上,半硬的鸡巴又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那就回家接着洗,边洗边干,把你这骚逼再灌满一轮。”
许愿耳根红透,狠狠咬了我肩膀一口,却没推开,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操你妈……老娘迟早被你玩死……”
公园小路尽头,路灯昏黄。
两人互相搂着往回走,她黑丝上全是斑驳的液体,短裙皱成一团,水手服敞开,胸前春光大泄。
夜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性爱的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操得腿软,走路都一瘸一拐,嘴上骂着变态,身体却诚实地贴着我,像只被彻底标记的小母兽。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玄关的灯都没开,两人直接跌跌撞撞进了浴室。
许愿被我抵在洗手台上亲得喘不过气,水手服的领结早就被扯掉,纽扣崩开了一半,黑色蕾丝胸罩歪斜着挂在肩头,右乳完全裸露在外,乳头还带着公园里被我咬出的红痕和牙印,肿得发亮。
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大腿中段,已经被扯得变形,裆部湿透的部分黏在腿根,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淫水印,膝盖处还沾着公园枯叶的碎屑。
她喘着粗气推我一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先放水,老娘一身臭精味……恶心死了……”
我笑着拧开淋浴花洒,热水哗啦啦浇下来,蒸汽很快弥漫整个浴室。
许愿三两下把自己扒光——先是把卫衣连着水手服一起从头顶扯掉,巨乳弹出来,在热气里晃得人眼晕;再把短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角落;最后弯腰去脱黑丝,动作慢条斯理,臀部高高翘起,白虎小穴从后面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还往外淌着刚才在公园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瓷砖上。
黑丝被她慢慢卷下来,从大腿根一直褪到脚踝,丝袜边缘勒出的红印在雪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光着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转身瞪我:“看什么看?还不脱?”
我三下五除二脱光,肉棒已经再次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地对着她。
许愿视线落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嘴上却毒得不行:“……又硬了?你他妈是吃了伟哥还是打鸡血了?”
“吃了你这骚货。”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我腰上,直接走进已经放了半缸热水的浴缸。
热水漫过小腿,很快就淹到大腿根,蒸汽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我把她放进浴缸里,让她背靠着我坐在我腿上,双腿被我强行掰开架在浴缸两侧,整条白虎小穴完全泡在热水里。
热水一泡,她刚才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立刻泛起更深的粉色,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浊,被水流冲得四散。
许愿仰头靠在我肩上,湿发贴着脸颊,眼镜早就摘掉,素颜的脸在热气里泛着潮红。
她伸手往后搂住我脖子,指尖冰凉:“……洗干净再干……老娘现在逼里黏糊糊的,全是你的臭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