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旧里2(第2页)
万凝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面同样佩戴着一根红色根茎。
这样就凑成了一对。
……
在火族,男女确认关系的时候要从一束花开始,往后朝朝暮暮,岁岁年年,都要肩臂相贴地走下去。
万凝和风修竹在外面什么也没干,光牵手散步就拖拉了好久才想起寻家客栈落脚,店家说只剩最后一间房了,万凝寻思一间正好,可以理所当然躺在一张床上!
嘿嘿。
两人先后洗漱完毕,褪去外衫穿着月白中衣站在床前,鼻尖似有若无地飘着皂角的淡香。
“我睡外面。”风修竹开口打破沉默。
“好吧。”不知道为什么,万凝感觉自己脸颊发烫,头晕乎乎的,只想赶紧睡觉,难道是酒劲上来了?
她爬到里面躺下后便一动不动了,风修竹酝酿片刻也躺下了。
两人久无言语,大概一刻钟后,万凝好像睡着了,她的头轻轻压在自己左侧肩头,明显一副醉得浑身没劲的模样,左臂折在肩膀附近,手心微扣,领口松了些,露出小片莹白的肩颈。
风修竹侧过身对着万凝,右臂横在额前,几缕黑发垂落在结实的小臂上,遮住半边眉眼。
他伸出左手勾住万凝的手指,指腹带着习武磨出的厚茧,开始慢慢蹭她柔软温暖的掌心,但似乎万凝的掌心一次只能容纳两根手指,若再添进一根手指,便要将虚拢的手撑开。
风修竹比了一下,他的手指长在自己手上看着没什么特别的,还算匀称,但跟万凝比起来,就粗得惊人,一根抵得上万凝两根叠在一起。
接着目光扫过,风修竹看见万凝卡在小指指根的青玉指环。
他还记得,两人去吃鱼羹烫饭的时候,万凝手上还没戴这枚指环,后面突然就一直戴着了。
他正想看的仔细些,万凝睁开了眼。
风修竹正意外她怎么醒这么快,万凝直接钻到他怀里,煞有介事地开口:“就知道你没睡,不仅没睡,还不老实。”
风修竹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直言:“是又如何?”接着话锋一转,攥紧万凝戴着指环的手,语气听不出深浅,“这东西,哪儿来的?”
万凝脑子还昏沉着,可关乎这枚饰物的问题像根刺,让她瞬间清醒,“看着好看,路边随手买的。”
生怕风修竹起疑,万凝暗自琢磨着岔开话题——既然风修竹抓着她的手不放,那她便也无需客气一把握住风修竹。
风修竹攥着万凝的手剧烈一抖,滚烫的气息和他的闷哼一齐涌进万凝的耳朵,可他却在下一刻又平静地询问让人脸红心跳的问题:“手感如何?”
“手感偏硬。”万凝幽幽开口,“风修竹,在木族就是我主动,这次又是我主动诶,你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风修竹欺身上来,要叫她亲身体会,这份不知轻重,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收场。
“你干嘛啊?好重。”万凝故作不满,抬膝往他腹间顶去。
“活动活动。”风修竹一边回答,一边反手扣住万凝腿弯,掌心毫不客气地在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后才将整条长腿带着盘到劲瘦有力的腰上。
万凝腿腹一阵发紧,顿时装不下去了,扑闪扑闪地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风修竹俊俏的脸蛋,“活动多久……该不会就一小会儿?我可没那么好糊弄。”
风修竹非但不恼,反而嘴角噙笑,声音压得极低:“看你。”
万凝的心乱跳起来,她的手贴近风修竹的胸膛,那里同样鼓噪不安,接着,她又上移,瞧中男人颈间缀的那块石头,用力一拉,风修竹便拥紧万凝,吻在她细白的脖颈,力道不容抗拒。
万凝像被浪头反复推搡的小船,而冰凉的石头被挤压在他们滚烫的身体之间。
男人向来在这事上无师自通,何况早已尝过其中滋味,事后又暗自琢磨,此刻表现进退得宜。
二人都很投入,万凝搂着风修竹的脖子,她有咬人的坏习惯,而这次竟不小心咬破了风修竹的唇,一丝腥甜在两人唇齿间漫开,风修竹这才稍稍退开些,只是望着万凝的眼睛,早已失焦,里头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求。
他大掌覆在万凝腰上,轻轻一掐,万凝瞬间绷着身子战栗发颤,躲着不给他看她现在的表情,风修竹掌心便放缓了力道,描摹万凝腰际的软腻曲线,诱哄她把脸扭过来给他看。
可万凝抖得更凶了,肩头簌簌地颤,哪能如他所愿。
风修竹用气声耳语,坏的不行,“阿凝身上怎么哪哪都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