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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除了宣传工作之外,还有要补拍的一些镜头,快门声和人声混合交织,让本就炎热的天气更多了层闷闷的感觉。
剧组里面,负责摄影、打光、收音的各组工作人员满满当当站在拍摄区域外面,李民前面的导演监视器里,则是隔绝于众人的另一个世界。
年长生出手太重,废了师兄刘元庆两只手,对方自此不能习武,如果不是松鹤老人力保,只怕刘家人定要年长生血债血偿。
临下山之前,刘元庆苍白着脸,找到了年长生所在的柴房。
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只有最上面的一扇小方窗透过来些许光亮,“吱呀”一声,木门应声打开,大片的白光被一道阴影遮盖,年长生被松鹤老人关了许久,虽然不短吃喝,但整个人都多了种萎靡的感觉。
“小乞丐,珍惜你还能得意的这段时间吧。”刘元庆嗤嗤一笑,看着年长生的眼神有些贪婪。
年长生不答话,只专心在角落里打坐。
刘元庆却像是被激怒,看着自己两只无力的手,忍不住上前两步:“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纵奇才不成?不过只是别人养着的药人,还有你那父母”
“我父母怎么了!”原本闭着眼的年长生立时起身,神色也不复刚刚的平静。
年长生是父母老来子,他刚过十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年过五十,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从小就备受宠爱,也正因如此,当父母失踪后,他就一心寻找双亲。
即使被松鹤老人收作徒弟后,他也会时不时下山前去搜索父母踪迹,刘元庆毁掉的那个荷包,是母亲留给他为数不多的东西。
年长生脚踝还锁着沉重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划出血痕,刘元庆嘲讽一笑,挂着两只残手出了柴房。
柴门被重重砸上,年长生却不甘心的拖拽着铁链,试图把刘元庆呼唤回来,好询问自己父母的下落。
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谢慈脚上的铁链虽然加了防护,但重量确是实打实的,要不是谢慈从前学过武,估计走路都难。
场景变换之间,于恒演的松鹤老人满眼疲色,打开柴门的那一刻,年长生眼前一亮,立刻依赖般靠近,“师父,你可有听过我父母的消息?”
“你父母不是失踪了吗?”松鹤老人语气淡淡。
“是失踪了,但是刚刚刘元庆来过,他好想知道关于我父母的事!”年长生语调升高,几道血丝出现在眼瞳中,带着祈求。
似乎是不忍心,松鹤老人眸色一深,把跪在地上的年长生扶起来,从身上取出了药粉,一点点洒在他被磨破的皮肉伤,轻声开口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几个字里带着好几下咳嗽,松鹤老人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此次遍寻千草药师无果,只怕寿数不长。
松鹤老人没有久留,只说还要给刘家一个交代,让年长生静心思过,随后便再次关上了柴门,只留下一地的寂静。
夜半时分,那扇被频频光顾的门再次打开了一条缝。
来的人,是宋平安。
“我来送你走。”宋平安看着角落里的年长生,这个最小的师弟,犹豫着开口说道。
拍完这场戏之后,谢慈静静坐在化妆间里,翻看着后面的剧情。
年长生的身世背景看似交代的很清楚,实际上关于年父年母的事,只提到了主角是他们的老来子,从小娇生惯养,而这样一对父母,却毫无预兆的失踪,并且唯一的独子还被赶出了家门,要不是有松鹤老人出现,恐怕年长生要吃不少苦,才能勉强存活于世。
再往后,就是女主蛛娘子在剧情主线中出现的剧情,男主的身世之谜也要浮出水面。
今天一天都是压抑和受气的戏份,谢慈压了很久的情绪,此时整个人看上去都蔫巴巴的。
他算是半体验派演员,每次演戏的时候,都会代入到角色的命运轨迹中,在演《寒江渡》里面的杀青戏时,谢慈足足在纪修衡陪伴下缓了一周,才从那种铺天盖地的眼泪状态中恢复过来。
演这个电影,谢慈总是会想起上辈子的师父师兄们。
而年长生这个角色前期都处于受人打压的状态,谢慈每次出戏后,情绪都会比较低落,之前还有和纪修衡定期的视频通话来缓解。
只是为了提前杀青,纪修衡这段时间非常忙碌,谢慈把对方发过来的照片都保存到了相册里,也只能稍微缓解一下情绪。
等到谢慈下了戏回到车里时,刚要喊小雅莫利他们一起回酒店,就听见前排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老板,现在是要去酒店吗?”纪修衡摘掉脸上的口罩,回身对楞住的谢慈笑。
只一瞬间,原本压抑了一天情绪的谢慈眼神就亮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异地恋结束!
以后有机会再讲小慈从前的事,现在先让小情侣甜蜜一会
第120章《潜渊》入围奖项
《长生客》剧组所在的拍摄基地规模很大,里面大大小小的建筑群就有将近二十个,此外还有包含了特效棚、绿幕棚这些的大型摄影棚,因为常年有剧组在这里拍摄,基地内部设置了专用停车场,保密性很严格。
车里开了空调,缕缕凉风散逸开,莫利专门托人定制的前挡风玻璃遮阳盖拉得严严实实,虽然天还没黑,但车里面的光线却朦朦胧胧,隐约间,谢慈和纪修衡两个人的轮廓和呼吸都变得清晰。